高莘大惊,连忙举枪来迎,但一切都已经太晚了。 段秀明显预判到了他的反应,第一道剑光一闪,高莘的长枪顿时应声而断。 高莘都没反应过来,段秀的第二剑,已经洞穿了他的咽喉。 就在高莘的瞳孔,开始渐渐散开的时候,段秀的第三剑,就将他绞成了一地的碎末。 碎肉还没落地,高莘的人头,已经被他挑在了剑锋之上。 见此情景,原本还翻滚向前的南疆兵,顿时全都下意识停住了脚步。 作为玄阴的副都督,高莘同时也是南疆军中,小有名气的猛将。 可如今这才一个照面,就被眼前这个面相阴柔的男人,砍成了一地碎肉。 这放在谁身上,一时恐怕都难以接受。 段秀也没管南疆兵发愣的神情,他将人头朝地上一甩,冷声喝道。 “高莘已死,还有哪个不怕死的尽管上来,本王保证让你们有来无回。” 见状,被段秀一人一骑挡住的南疆兵,几乎同时后退了一步。 屁都没敢放! 高莘这么猛都完了,还有哪个不知死活的,赶去捋段秀的虎须? 眼看着对方停止了追杀,已经到了城门口的卫允,赶紧朝守城军士喝道。 “快开城门。” 随着轰隆一声闷响,松了口气的他不住的挥手道。 “郑悠,你和狗蛋快进城,赶紧去驰援东门。” 等到鲁小七率领的后军,也有惊无险的进了城,卫允才朝段秀道。 “速速回城。” 于是段秀就在南疆人无比畏惧的眼神中,慢条斯理的,纵马返回了绍巩。 后来,他万军中斩杀高莘、喝退几万南疆兵,最终从容入城的事迹,曾一度流传了很久。 见城门再度紧闭、段秀毫发无伤,卫允也松了口气。 “段秀,而今狗蛋和郑悠已经去了东门,南疆兵为策应东门,必定死命攻城。” “这南门的防务,就交给你和徐浣了,定要小心为上。” 见段秀二人沉重点头,卫允也没多说什么,直接又去西北二门布防去了。 东门出现了南疆兵,西门和北门会不会也出现什么意外,谁都说不准。 看着他渐渐远去的背影,段秀沉声道。 “徐浣,马上令军士们上城备战,南疆兵若敢攻城,就给我往死里打。” 很快,数千刀出鞘、箭上弦的东卫兵,就将南门的城头,填了个满满当当。 段秀和徐浣二人,则威风凛凛的站在城头上,段秀眼神睥睨的道。 “知道你们会攻成,时间不早了,这就上来吧?” 见这般情景,城下刚醒过神的一个南疆偏将,赶紧朝一个指挥使模样的人问道。 “张指挥,现在怎么办?” 怎么办? 那姓张的指挥使,匆忙的想了想后,十分沉重的吐出了两个字。 “攻城。” 什么? 那偏将顿时就蒙了。 “可咱们只有六万人,就算卫允分出一半人手去东门,也比咱们多了好几万人。” “高都督阵亡,我军士气低迷,冒然攻城,岂不是死路一条?” 姓张的指挥使眼睛一瞪。 “废话少说,本指挥自有打算,准备攻城吧。”M.coMIC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