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那偏将却脖子一梗。 “不可。” “张指挥,你若拿不出个合理的说法,请恕末将不会拿弟兄们的生命去冒险。” 作为统兵的将领,他十分清楚一旦下令,军士们面对的将会是什么? 一个段秀就如此生猛,再加上多出他们几万的东卫兵,这不是找死了吗? 值得一提的是,这个偏将是贾浮的亲信,平时见惯了大场面。 因而对眼前这个郡城来的指挥使,他也不可能不问明情由,就盲目听从他的命令。 若是将这六万人全留在此地,却还没有攻破绍巩,他回去怎么跟贾浮交代? 那偏将的身份,张指挥很明白,如今高莘死了,前者就成了贾浮的代言人。 若不尽快说服此人,想发兵攻城,那绝对是不可能的。 于是,他也只好耐着性子道。 “你听着,我要攻城的理由很简单,那就是牵制卫允的兵马。” “和我们相比,东门那边只有四万人,他们面对的压力,比我们还要大出不少。” “只有我们这边闹起来,给卫允足够的压力,他才会将东门的守军调回来。” “如此一来,那边才有攻破绍巩的机会,你可明白了?” 见那偏将不说话了,张指挥则又接着说道。 “你想想,贾都督早已下了严令,此战必须夺回绍巩。” “而今高都督阵亡,我们却连绍巩的城墙都没摸到,若东门再失手,我们如何交代?” 看着二人嘀嘀咕咕的样子,段秀嗤了一声。 “下面的,你们到底攻还是不攻,本王没时间跟你们干耗。” “要是不攻城就赶紧滚,本王还要回去睡觉呢。” 说着,他就十分夸张的打了个哈欠。 其实按照段秀的性格,如此优势的兵力下,早就应该杀出去的。 但卫允离开时曾经交代过,因为还不知道西门和北门的形势,所以绝不可冒然出战。 段秀无奈,也知道听从卫允命令,跟着些南疆兵玩起了无聊的过家家。 想想张指挥的话,再看看段秀这嚣张的样子,那偏将稀疏的眉头一皱。 “如此,那就攻城吧。” 他也不是仗着贾浮的宠信,就无法无天的人。 最重要的是,段秀这嚣张的模样,瞬间就将他心中的火气,全部都勾了起来。 他奶奶的,该死的娘娘腔,等我军破了绍巩,本将定让你求死不能。 见那偏将松了口,张指挥急忙朝身后的东卫兵喝道。 “听令,全军冲锋,随我攻破绍巩,杀!” 话音未落,上百个抬着云梯的南疆兵,就朝远处的城墙,嚎叫着冲了过去。 方才被段秀独自一人吓退,这对他们来说,绝对是个巨大的耻辱。 这事一但传出去,恐怕就连贾浮,都会成为南疆军中的笑柄。 而洗刷耻辱最好的办法,就是拿下绍巩,用敌人的血洗净他们身上的耻辱。 看着翻滚而来的敌军,徐浣嘴角一勾。 “王爷,果然不出陛下和您所料,他们还真的来了。” 段秀呵呵的笑着,阴柔的脸上,全是不屑的神情。 “那你就陪他们好好玩玩,可千万别让他们白跑了一趟。” 说话的功夫,城下的南疆兵,已M.COMIc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