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眸点头,叹了口气,才沉声道了声保重。 段秀却丝毫不以为意,招呼众人动身后,就爬上了马背。 见段秀的人马走远,卫允才朝身边的额苏烽道。 “跟上去。” 一更将尽,段秀的人马,终于到了应远城门前。 灯火昏暗的环境下,也不知段秀和守军说了什么,反正很快他们就进去了。 听完斥候的回禀,胡乱吃了些东西的卫允,沉声道。 “而今二更已经过去一半,苏烽,马上令大军朝应远靠过去,等候段秀的信号。” 摸黑跑了七八里,顶着风雪的卫允,终于看见了应远的城门。 和东平比,应远虽然小了不少,但其坚固程度,绝对是一个等级的。 天气越来越冷,夹杂着雪沫的大风,吹的人几乎睁不开眼睛。 但卫允和苏烽二人,却丝毫不敢怠慢,生怕错过了段秀的信号。 如此,等了将近小半个时辰后,应远的城头,突然传来了一阵隐晦的火光。 那是支火把,先左转三圈,又朝右边转了三圈。 正是段秀和卫允约定的信号。 卫允嘴角僵硬的上翘之时,厚重的应远城门,突然轰隆一声,开了。 他还不拖沓,他手中王剑一指。 “杀进去。” 苏烽早就等不及了,领着手下的十五万兵马,就朝城中开了进去。 令他惊讶的是段秀的人,早就解决了守城的兵马,苏烽一箭未发,就冲了进去。 很快,他就看见了段秀的脸。 段秀道。 “今日城中有了军粮,城中的北辽人从秦开往下,无不欢喜异常、酩酊大醉。” “眼下北辽大营呼噜声一片,城门已被我的人占领,你速带人将其彻底剿灭。” 苏烽也没客气,朝身后的兵马呼和一声,就按照段秀的指引,直奔城中大营而去。 卫允进城的时候,苏烽早就没了影子,见段秀没事,他才松了口气。 “段秀,立马带人接管应远防务,尽快控制城中四门,一个北辽人都不要放过。” 段秀离开还不到一刻钟,满是呼噜声的应远大营,就被粘稠的鲜血彻底染红。 将近二十万北辽人,在睡梦中被击毙,偶尔醒过来一个,很快也被乱刀分尸。 五更还没到,苏烽就拎着颗血淋淋的人头,来到了卫允面前。 他满是鲜血的脸上,挂着一丝笑容,看上去十分的狰狞和诡异。 “陛下,这就是秦开的脑袋,二十万北辽兵,已经全完了。” 好。 卫允呵呵一笑。 “循东平例,天明时分,立即出榜安民。” “将北辽人的脑袋,全挂上应远四门,让百姓看看,这就是与我东卫作对的下场。” 天亮后不久,看着城头那些血迹早已干涸的人头,应远的百姓就知道,这天,又变了。 在应远休整了五天后,卫允叫来了段秀和苏烽。 “而今应远已彻底被我军占据,城中的形势,也还算稳定。” “越往后,天气会越来越冷,时不我待,我意明日起兵攻打凌州,你们以为如何?” 长痛不如短痛,早结束北辽的战事,就能早日告别这个鬼地方。 不想,就在这时候,段秀却突然开了口。M.cOMIc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