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情:“都说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我们俩从小长到大,你这好像是第一回 给我端茶。廖康,这茶里该不会有毒吧?” “怎么可能?”廖康神情自如,避开她的眼睛,落在了廖振兴脸上:“姐姐,你就算不是廖家姑娘,我们也是表姐弟,你愿意帮父亲看好铺子,让他无后顾之忧,我心里很感激。我知道廖家在你手中会越来越好……你就当我这是讨好你吧。反正,我已经想通了,以后一定听你的话。” “你喝了这杯茶,以前的事就一笔勾销!” 楚云梨摸着微烫的茶碗:“我要不喝呢?” 廖康垂下眼眸,一副失落模样:“人不能选择自己的爹娘,如果可以,我也不希望自己是庶出。姐姐,以前我做了一些不好的事,我那时不懂事,以后我一定改,你原谅我好不好?” “好!”楚云梨挥退了屋中伺候的人,看了一眼床上的廖振兴:“父亲,其实我挺愿意你好好活着的。大夫总说你不能激动,可这事……怨不得我。你可千万要忍住了,如果发现胸口堵得难受,你记得深呼吸。” 听着这没头没尾的嘱咐,廖康心下疑惑,还没反应过来,只觉下巴一痛,牙齿被人捏开,他不受控制地翻了个身倒在床上,下一瞬,温热带着微微药味的茶水流入口中。他眼睛瞪大,眼神里满是惊恐,脑中还没反应过来,四肢已经下意识开始挣扎。 他努力不咽,可只觉得脖子某处被人摁了一下,他不受控制地连咽好几口。 这玩意儿不能喝! 他不停地挣扎,可放在下巴上的手和抵在膝盖上的腿像是铁钳一般,他根本就挣扎不动。 床上的廖振兴眼睁睁看着这一场变故,却无能为力。只能死死瞪着便宜女儿。 楚云梨察觉到他的视线,道:“这事可不能怪我,是他自己找死。” 廖康想把咽下肚的药赶紧吐出来,可他根本就不能动,渐渐地,只觉得胸腔疼痛不已。他忍不住开始咳嗽,咳出了满口的血。 楚云梨这才松了手。 廖康勉力爬起身,趴倒在地上不停呕吐,血水混着药水吐了满地,屋中都是夹杂着药味的酸臭味,格外难闻。 他面色煞白,哑声道:“大夫!”想到什么,又扬声喊:“请二少爷过来!” 楚云梨扬眉:“药是廖二宝给你的?” 廖康:“……”这女人要不要这么敏锐? 他一开始确实是想收买下人,可又怕打草惊蛇,方才他看这女人全副心神都在父亲身上,决定铤而走险亲自下毒。 结果,被她看穿了不说,还把药灌了回来。 最近他天天守着父亲,不敢做多余的事。拿到二弟的药后,他也懒得费神再去找别的。再有,二弟做事那么狠,这药肯定能要人性命! 到了此刻,廖康真心希望这样没有那么毒。他不想死! 大夫来得很快,看到地上的血后,急忙上前把脉,随口问:“大少爷吃了什么?” “大概是吃了一些不好的东西。”楚云梨坐在椅子上,闲闲道:“他想端给我喝,我逼他喝了,结果就这样了。” 大夫:“……”总觉得知道了些了不得的东西。 他一个大夫,只想治病拿银子走人,可不想卷入这些乱七八糟的事。 这一个弄不好,可就要闹上公堂了。 他假装没听见这话,低下头认真把脉:“中毒了。” 地上的血都是发黑的,不用把脉也知道是中毒了。 “大少爷,你喝的是什么?” 廖康:“……” 他有点后悔自己没有多问两句,期待地看向门口。 廖二宝最近几天哪也没去,有空过来看看父亲,剩下的时间都留在自己屋中算账,得知消息后,很快赶了过来。 听说是自己哥哥中毒,他就知道事情不妙。进屋后看到面若金纸的兄长,还有闲闲坐这椅子上应该中毒的某人,他急忙奔上前:“哥哥,谁害了你?” 楚云梨嗤笑一声:“大夫,药是他找来的,你问他吧。”M.coMIc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