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累了,回去后便早些歇息吧。” 白莫林送元清到了院子后,出声说道。 “好。” 元清点了点头,便转身进了里屋。 郡主? 白莫林看着元清的背影,皱了皱眉头。 六月天,元清躺在床上,想起今日遇见的楚言度,没有丝毫睡意。 他现在来温城做什么? 元清皱着眉头思索,心下一阵担忧。 很奇怪,明明自己早已经将这局身体的记忆理了个七七八八,可面对楚言度,却只记得二人有过婚约,再想不起来其他什么。 可不知为何,自己在面对楚言度时,总会有一种自心底生出来的恐惧。 元清皱了皱眉头,将心头的疑惑压了下去,闭上眼睛,准备好好睡上一觉。 “王爷,没有查到消息。” 温城的一个庭院内,暗卫站在楚言度身边,压低声音说道。 “没有?” 楚言度闻言,皱了皱眉头。 连他的暗卫都查不到元临和元伊的父亲是谁,属实有些奇怪。 楚言度拿起一旁的文书,草草看了几眼,随即挥了挥手,暗卫便隐去了踪迹。 文书里写着的不过是最近几年元清的状况,看见元清拜了江林圣手为师,楚言度的眸底划过一丝深意。 这样看来,元清那一身医术便解释得通了。 “韩文。” 楚言度话音刚落,门外便传来一道声音:“属下在。” “去查查元清在温城的近况。” “是。” 韩文应了一声,便没了声音。 楚言度将手上的文书放回桌面上,起身站在窗柩前,看着不远处的老树出神。 这次来温城虽是公事,可元清的事情……他也很好奇。 想到这,楚言度从怀中掏出一颗丹药皱着眉头咽下,眸子中划过一丝深意。 自从吃过元清的药后,白闵封和白夫人的癔症再没犯过,可元清却始终没有找到解药。 元清坐在书桌前,揉了揉发胀的脑袋。 “元大夫。” 夭夭站在门外出声说道:“今天是去给公子诊脉的日子。” 元清闻言,这才想起白莫林今日已经是服药的最后一天,起身从一旁拿过手包,披了件衣裳便去了白莫林的住处。 “我还以为你忘了。” 白莫林看着元清手中的手包,出声说道,声音含着几分笑意。 元清闻言,讪讪的笑了笑。 她的确是忘了。 白莫林坐在案几前,将衣袖挽起,便抬头看着元清。 元清将手放在脉搏处,细细查看一番,随即嘴角 晕开一抹笑意。 “白公子,你以后不用再吃药了。” 闻言,白莫林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元清:“怎么?” 元清打开手包,出声说道:“这是第三阶段,我为你施针,结束后你再修养半月,便痊愈了。” 白莫林看着元清笑意盈盈的脸庞,神色有些恍惚。 “怎么了?” 元清看着白莫林发愣,伸手在他面前晃了晃,出声问道。 “只是没想到,我竟然会有痊愈的一日。” 白莫林回过神来,唇角勾起一抹笑意,声音中有不易查觉的颤抖。 “我既然答应你了,就断然不会骗你。” 元清说着,将银针放在蜡烛上燎了燎,按了按穴位,便扎了下去。 白莫林似乎没有感觉到身上那丝细小的疼痛,仿佛还沉浸在恍惚中没有缓过来,等元清施完针后才愣愣的抬头看向元清。 “好了吗?” 片刻后,白莫林才哑着嗓子出声问道。 “好了。” M.cOmiC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