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静静的注视着火场,嘴里似乎还在喃喃念诵某篇经文的袁天罡转过头来,微笑问道:“哦?江鱼你想起了什么?” 江鱼阴阴一笑,狠狠的说道:“贾玉那老王八他妈的骗了咱们!地煞殿的几十个人来到了扬州地头上他能发现,比起地煞殿的这群壮汉更加引人注目的天欲宫的妖人,怎可能没落入这些城狐社鼠的眼里?呵呵,就是不知道他老甲鱼是原本就是天欲宫的人呢,还是被逼和他们合作的?不过我想,怕是应该是后面那种了。”江鱼摸摸下巴,怎么也不觉得贾玉像是和天欲宫有关联的样子。 风笑笑在旁边接口道:“不管有关无关,抓起来拷问就是。”几个营头交换了一下眼色,同时点点头,这事情也就这么定下了。贾玉只是一个小角色,他们还懒得在他身上多耗费精神。只是江鱼心头有点遗憾,感觉自己有点对不起贾玉的那六箱银子就是。 大火足足烧了一个时辰,江鱼注意到不远处一个面上有着两缕胡须的别将面色难看到了极点,顿时心里暗笑。这位小王别将怕是没想到,自己等人定下的请君入瓮的计策,居然是如此狠毒的绝户计,根本不怕大火毁坏了里面的宝物,却是直接倒下了这么多的火油焚烧罢?这原本就是袁天罡提出来的,秘穴宝库中的那些东西,从外围的万年血燕来看,怕是对修道人以及正道武人没有丝毫用处,毁掉了也不可惜,只要将地煞殿的人骗进了秘穴,立刻放火就是。至于那些珠宝、铠甲、兵器之类,大火也毁不了太多,有什么害怕的? 只是,没想到地煞殿的人这么配合,居然就这样直接冲进了秘道;更没想到的就是,在放火烧地煞殿的这群莽货之前,还和天欲宫的人先打了一场就是。江鱼心里暗自好笑,那边燕不飞、南宫镇西却是没空想这些不沾边的事情,一声令下,数十名簪花郎已经将那小王别将以及他身边的几位校尉团团围了起来。 不用解释,也不给解释,簪花郎将小王别将一行人五花大绑丢在了地上,江鱼却再次顶起三重重甲,左手拎着一面铁盾,右手握着大刀,带队当先突入了那大火熄灭的秘穴。秘穴甬道中极其的窒闷,若不是有几个道人站在入口不断的用大袖鼓进来一阵阵大风,怕是江鱼他们都要被闷倒在地。入口的地方,一杆纯金的方天画戟和一杆纯阴的丈八蛇矛丢在地上,也不知道用什么工艺打造的,那样的大火都没有烧化了它们。至于他们的主人,却只在地上留下了一块儿漆黑的痕迹,早就烧得融了。 沿着甬道再往前走了一阵,就看到前面横七竖八的倒下了几个彪形大汉,一个个皮肤焦黑肢体不全,他们的身边,更是有着一团团漆黑的痕迹,显然有不少人被活活炼化在了这里。跟在江鱼身后的严猫儿低声叫骂了一句:“他们的头目好厉害的手段,这些人是在这里堵塞火头,用自己的身体硬是挡住了大火焚烧的。”江鱼的头皮一麻,不敢想象这群地煞殿的汉子运起了‘灭世魔罡’,仗着强横的躯体在这里堵塞那些裹着烈焰而来的火油,看着火焰在自己身上慢慢的燃烧,是一种多么可怕的景象。 再往前走,走到白天他们休息的小小石室内,那里也倒下了十几个人,他们身上就没有什么烧伤了。原本这入口到石室的甬道就很长,加上前面有不知道具体多少大汉用自己的身躯拦住了火油,这石室却是没有被烧到。但是大火耗尽了甬道内的空气,加上那炽热的高温,这十几个大汉显然是被窒息而死。 江鱼看了一眼这些尸体,就要顺着左边的甬道深入,因为他看到只有左边甬道有人出入的痕迹。可是严猫儿却是走进石室,二话不说的在那些大汉的心口上狠狠的补了一记金沙掌,又用身上佩戴的横刀劈断了他们的脖子,这才继续跟在了江鱼的后面。看到江鱼不解的神情,严猫儿轻声解释道:“地煞殿的妖人,肉身强横到了极点,有些人你割断了他脖子,他还可以借助灵药重新愈合;有些人震碎了他们心脉,却还有法门重新续上。故而只能是割断他们的脖子,再震碎他们的心脉,才能保证他们死去。” 耸耸肩膀,严猫儿说道:“原本砍下他们的脑袋才是最保险的法子,但是看在他们的所作所为也算得上好汉二字,**他们身躯的事情,也就不做了,起码让他们有个全尸是不是?那放火烧人的勾当是你们提出来的,我严猫儿可没这么说过。”眨巴眨巴眼睛,江鱼越看严猫儿越像是一个在拼命立牌坊的**。但是,他能说什么呢?他只能是朝着严猫儿比划一个大拇指,示意他老道江湖,实在是太精明了。 严猫儿他们也不问江鱼为什么要走左边的甬道,他也知道江鱼的追踪之术是天下少有人及的。一行小心翼翼的顺着甬道前行了五百多丈,似乎又深入了地下数十丈的深度,一路上也有七八个小小的石室,里面也留下了几件铠甲兵器之类的物事,但是最要紧的石室正中的石块上的物事却被人取走了。江鱼和后面跟着的几位营头相互交换了一下眼色,同时点点头,前进的步伐益发谨慎了。一路上的那些机关暗器,就好似被几个巨人蹂躏过一般,被砸得稀烂,甬道路面也是被砸得坑坑洼洼的,偶尔有几滩血迹在地上,却没看到尸体在哪里。 再往下走了百多丈,绕了几个弯儿,终于到了一间极其巨大的石室内。石室被雕琢成了金銮殿的格式,高有十m.comiC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