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墙上的裂痕都恢复如初,仿佛从来没有变化过一般。 站在门口驻守的守卫对于秦安的到来充满迷惑,对方口舌干燥,脸上也比平常白上一些。 他刚刚确实看见秦安跑过来,可这点距离根本不会造成这么大的反应。 守卫关切的问道:“您没事吧?” 秦安擦擦额角的汗,心不在焉的问:“你在这没看见什么东西过来吗?” 他走到旁边,明明应该被黑雾吞噬换颜色的树,此时还是翠绿欲滴,上面筑巢的鸟轻声鸣叫,它们无一不是在告诉秦安,他看见的是幻象。 “没有,只看见您过来而已。”守卫收紧了身子,另一只手去调整武器的位置。 “是吗……你好好看守,要是发生什么事就去告诉我。”秦安若有所思的摩挲了一下树皮,打量了周围一圈,转身离开。 “是!”守卫昂首挺胸,大气不敢出一声,直到秦安离开才放松。 为什么会突然问我这些啊,太吓人了。 秦安能感觉到自身的虚弱,回到房间后关上了门,打算去喝最开始就想到的水。 “我是出现什么幻觉了吗?”水带着一丝甜,但没让秦安变得精神。 头如撕扯般疼,眼前的一切仿佛被吞噬进黑洞,扭曲着不断活动,“什么情况?” 秦安后退几步,小腿碰到床边被绊倒躺了上去,眼皮子开始变得沉重,就连意识都不清楚了。 等秦安再醒过来时,外面天已经黑了,透过窗也只能看见不少亮着灯的房间,石桌在月光下毫无存在感,空中洒落的微微纤尘都不愿落在上面。 独孤灼坐在他床边,气得胡子翘起,双手交叉放在胸前。 他就说这小子大早上跑出房还有些反常呢,没想到出去就是送人头,还晕倒在自己房间里。 “你小子,出息!”独孤灼皱着眉,恨铁不成钢。 秦安这次没跟独孤灼斗嘴,迷惑的摸了摸头,你也还有些痛却没早上那么难受了,“前辈,我这是怎么了?” “也不知道你怎么搞的,在房间里居然还中了妖术。” 独孤灼挑眉看着秦安,这小子不是不谨慎的人,只不过今天事发突然,他有些气不过罢了,“你这几天就好生静养,少出去走动。” 大早上的,那砸门声差点没有送走他。 敛了敛被子,秦安更加迷惑了,难道他早上看见的那黑影也是因为妖术吗…… “前辈,我有件事想问您……” 这样恭敬加严肃的秦安,独孤灼很少看见,他不知道对方像说什么,但还是坐下来安安静静的听他说。 早上的事如流水一般发生的快速,却没有过多的干扰信息,秦安说完才用来一两分钟而已。 “那你早上急急忙忙的跑出去,就是为了这一事。”独孤灼没有想那么多,他只是觉得从今天早上起,秦安就有些不对劲,便早早叫人去查了,“放心,这件事还在调查,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好好休息。” “好了好了,先就这样吧。”此刻,独孤灼宽慰的拍拍他的肩,离开了房间,其他一只站在旁边的人也点点头,后脚离开。M.cOmic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