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看懂了她脸上的表情,哑然失笑。
“咱们在附近走走吧!这里看来也青山秀水的,嗯……那边应该有条河,咱们过去看看?”他提议道。
嫤娘也正想散散心,便点头答应了。
两人手牵着手儿朝密林深处走去。
在密林中穿行了一会儿之后,嫤娘果然听到了远处传来了潺潺流水的声音。
她不由得看了他一眼。
——他怎么就猜得那么准!怎么就知道那边有河流呢?
一想到到了河边,她又能玩一会儿水,说不定他还会像昨儿一样,捕些鱼回来现吃,那才叫一个野趣和好玩呢!
这么一想,嫤娘顿时来了兴趣,脚步也变得轻快了起来。
岂料,田骁却停下了脚步。
“二……”
嫤娘正待开口相问,却见田骁朝着自己做出了噤声的姿式。
——怎么了?
嫤娘不明白。
田骁指挥着她,让她慢慢蹲下了身子……
此处是密林,嫤娘一蹲下来,整个人都陷进了矮树林和长草之中。
田骁也挨着她蹲了下来。
嫤娘不明白这是为了什么,她几次三番想开口问他,却始终被他用手势给按压了下来。
她只得学着他的样子,仔细聆听。
这么一集中注意力,她还真听到了些动静。
此时近水,有河流的湍湍流水声,又偶尔有鸟儿的叫声,以及一些不知名的虫子叫声……然而,除了这些声音之外,似乎还有树枝摇曳的声音?且那声音还挺有规律的?
再一细听……
嫤娘竟隐约听到了妇人的呻吟声音!
这一惊可是非同小可!
可嫤娘只呆了一呆,立刻就明白了过来……那妇人在这山野之间呢喃呻吟,听着不像是受了伤,倒像是在……行房?
嫤娘面红耳赤。
呸!那个不要脸的,竟在这光天化日之下行白日宣淫之事!
她拉住了田骁的衣角,就想赶紧离开那儿。
不料,田骁却双眉紧皱,似乎发生了什么大事!
嫤娘有些拿不定主意了。
她只好守着田骁,直到两条腿儿都麻了,这才听到远处有妇人娇嗔了一声“冤家”,又有男子哈哈的笑声,然后就是悉悉索索的声音响了起来……最后,似乎那对男女携手离去了。
嫤娘蹲得久了,两条腿儿麻木得已经失去了知觉。
田骁却如入了定的老僧一般,发了半天的怔忡,突然双手一击,骂道,“……我怎么这么蠢!”
嫤娘被他吓了一跳,“哎哟”一声,摔倒在了草地里。
田骁这才如梦初醒,连忙扶了嫤娘起来,又问她哪里不舒服了。
她没好声气地瞪了他一眼,问道,“……你认识那两个?”
他摇头,“不认识。”
“那你!那你,那你……”那你听了这半日的床脚,做什么呢?
可这样粗俗的话,嫤娘却说不出口。
田骁只是陷入了自己的沉思之中,并没有留意妻子说了什么。
半晌,他突然对妻子说道,“走,咱们得回去……”
嫤娘奇道,“回哪里去?”
田骁道,“回襄州,去找李霸图。”
嫤娘有些愕然。
先前他说,他和李霸图都是因私来到了襄州,不好相认……怎么这会子又要巴巴地赶回去呢那两个在草丛里行苟且之事的男女,到底是什么人?
田骁并没有向嫤娘解释什么。
他愁眉深锁,吹了口哨召了乘风前来,两人共乘一骑,又飞快地策马朝着驿站所在的方向驶去……
二人仍旧回到了驿站,田骁也不进去,教嫤娘戴上了帷帽坐在外头的茶馆里,他则绕到了一旁;没过一会儿,李霸图果然匆匆从驿站里出来了。
田骁迎了上去,与李霸图另坐了一桌……李霸图见了坐在隔壁桌上的嫤娘,并没有过来见礼,只是将自己的手放在桌上,朝着嫤娘所在的方向,食指与中指曲起,如M.cOmIc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