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腻光滑的,腰儿细奶子又大……就凭着这身好皮肉,简直比花舫上那些被千人睡万人骑的行首还会勾引男人……” 虽说身后那人也是个女子,但如此粗鄙的言语还是令嫤娘又羞又愤。 可她却心中一动…… 这人说的话越多,那熟悉的声音就令她不由自主地想起了一个人。 可是,可是那人不是已经死了么? 嫤娘咬着唇儿不作声。 她一直在等一个机会。 夏府的主人起居,自有一番规矩。 就比如说,主人净房的卫生要保持,但一向以来的规矩,就是会有仆妇在早中晚时分,各收拾一次净房,换马桶换水什么的。 可嫤娘是个爱干净的。 她可忍受不了,从晨起时解了手,便任那些污秽之物一直留在净房,直到午时才换;但她也不愿坏了府里的规矩,因此就私下拿了钱,请了在府里当差的一个婆子随时帮她打扫净房。 嫤娘还让小红在净房里系了绳子,那绳子的一头拴在净房后门的横梁上,还吊了个小小的铜铃;只要那婆子一听到铜铃响,就会赶过来给嫤娘收拾净房。 如今,在这狭窄的净房里,嫤娘的手距离那条拉铃绳只有一臂之遥。 “快脱啊!” 身后那人见嫤娘停下了除衣的动作,只是一昧地抱着双臂想要遮掩住自己饱满的胸部,忍不住低声又催促了起来。 嫤娘抱臂沉默了一会儿,然后松开了手。 看上去,她垂下了手,似乎准备开始解自己的亵裤上的系带,但在这过程中,她却看似不经意地将手臂一展伸,不动声色地触到了挂在净房墙壁上的一根绳子。 嫤娘的动作并没有因为这个小小的举动而停顿,而是毫不犹豫地开始解亵裤上的系带。 这时,嫤娘突然轻轻地说了句:“四姐姐?这些年来……你可安好?” 身后那人顿时一滞。 大户人家内室里的净房,都有两个门。 一个门是专门让主人走的,从内室开门;但仆妇们在收拾小姐香闺里的马桶时,也总不能拎着装了污秽之物的马桶再从精美的内室里大摇大摆地出去,所以会在靠外头的一面墙那儿再开个门,以便让收马桶的婆子走动。 说时迟,那时快。 净房的反门突然被人打开了,一个身材高大围着围裙的粗壮婆子正提着红漆马桶站在反门处,错愕地看着净房里的两个人…… 三人同时沉默了下来。 “你……你谁啊!”婆子瞪大了眼睛看着一个瘦成了一把枯骨的女人正架刀横在自家五娘子的颈上,而五娘子头上虽然戴着凤冠,可身上却几近赤裸…… 说时尺,那时快,嫤娘已趁着身后那人发愣的空当,反手捉住了那人持刀的手腕,还死死地往外掰! “贱人!” 身后那人终于反应了过来,气急败坏地朝着嫤娘大喊了一声!同时,她还用另外一只开始死命地抓挠着嫤娘的手臂,后背,面颊等处。 婆子大喊了一声,“你找死啊!” 说着,那婆子就把马桶一扔,冲进了净房…… “砰!” 小红和春兰也应声冲进了净房。 看着浑身是血,上身赤裸,却头顶华丽凤冠的新娘子;还有气喘吁吁,手持利刃,却做仆妇打扮地瘦弱女子…… 眼前的这一幕简直令所有的人都吃惊万分! 那婆子也是夏大夫人的亲信,又生得肥壮,一上来就直接把瘦弱女子给压在了地下动弹不得。 嫤娘这才扶着墙壁站了起来,狠狠地喘了几口粗气,强迫自己静下心来,吩咐众人道:“春兰快去关了后门;小红,你出去找个理由让梳头娘子去外头歇一歇,再把房门关上别让人进来。于大婶,你把她手里的刀拿走,放远些……” 有了她的指挥,被惊得面无人色的春兰和小红顿时有了主心骨,关门的关门,撵人的撵人。 那瘦弱灰衣女子恨恨地瞪视着嫤娘,目光像毒蛇的信子一般阴冷。 嫤娘心中已掀起了惊涛骇浪! 这个人…… 虽m.Comic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