娟放肆的打了个哈欠。 “我也没睡,”南风手指房舍,“来,一起。” 诸葛婵娟鄙夷的看了他一眼,“大白天的,你就不怕我给你叫出声来?” “此睡非彼睡,满脑子霪邪念头。”南风撇嘴嘲笑。 诸葛婵娟先是投以更加鄙视的神情,转而正色说道,“上清宗和太清宗想必也已经动身赶往云华山了。” 南风缓缓点头,道人替天行道,三清宗直接听命于天界和阴间,他们事先赶往云华山无疑是为不久之后的对赌斗法进行准备和安排。 “我们什么时候走?”诸葛婵娟问道。 南风没有接话,转身回房。 诸葛婵娟跟了进来,“我们选定之人可能会提前赶去,食水和住处总要准备。” 南风走到桌旁,拿起茶壶为诸葛婵娟倒了杯热茶,实则茶水早就凉了,但想要让它变热也不过是举手之劳。 诸葛婵娟捧了茶杯在手,“还有受邀观礼的百余人和三国皇帝,总不能让他们露宿荒野。” 南风仍然没有接话。 诸葛婵娟又道,“我听大姐说,之前北周皇帝曾经遣人问你可要征调民夫自云华山兴建土木,被你拒绝了,此番只能我们自己布置安排了。” 南风点了点头,“这些都是小事情,片刻工夫就能安排妥当。” 诸葛婵娟喝了口水,转而低声问道,“你跟我说句实话,你到底有没有把握?” “你指的是什么把握?”南风反问。 “当然是打胜的把握。”诸葛婵娟又瞅他。 “我昨晚已经说过了,五成总是有的。”南风迈步走向床榻,到得床边,歪身躺倒。 诸葛婵娟听出了南风的话外之音,“除了打赢的把握,还有什么把握?” 南风闭着眼睛不说话。 诸葛婵娟放下茶杯,跟到床边伸手推他,“说呀,装什么哑巴。” “打输了,我还能耍赖留下,若是打赢了,天道赋予我的任务就完成了,”南风说道,若是对话的是元安宁,说到这里也就不用接着往下说了,但对话的是诸葛婵娟,就得继续往下说,“届时太清和上清就会收回自己的魂魄,皮之不存,毛将焉附?” 南风本以为诸葛婵娟听了这番话会非常沮丧,未曾想她竟然很是淡定,坐到床边出言说道,“最后一卷天书会不会藏有一线生机?” “有可能,天书乃万法总纲,其中可能藏有凝魂生魄的法门,”南风点头,随即补充,“不过我一旦参研了最后一卷天书,很可能就会无所不知无所不晓,不但能知道前生今世,还能料事于先,随意改动,到得那时我就是天道,我就算在,也不是真的在了。” “说的明白些。”诸葛婵娟说道。 南风想了想,说道,“现在我只是棋盘上的一颗棋子,若是参悟了最后一卷天书,棋子就成了棋手,而且是自己与自己下,我想怎么下就怎么下,毫无悬念,也无有胜负,你感觉到得那时,这棋下的还有意思吗?” “我不管这些,就算没意思,你也得接着给我下,”诸葛婵娟瞪眼,“不管怎么样,你都得力求获胜,胜了还有一线生机,若是败了就万事皆休了。” “这是自然,”南风翻身坐起,“不说这个了,走,陪我去云华山转转。” “好。”诸葛婵娟点头。 说走就走,说到就到。 尽管事先已经猜到云华山可能有人,二人却没想到有这么多人,正主儿一个没来,看热闹的倒来了不少,想要把一个地方破坏掉,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把人引过去,嘈杂喧闹,炊烟四起,树木倒伏,垃圾遍地。 三国皇帝也不曾来到,但北周的前哨兵马已经到了,此时正在各处驱赶那些前来看热闹的闲杂人等,但这些人大多习有武艺,匪气甚重,也不惧官兵,四处皆有争吵打斗,乱成一团,乌烟瘴气。 二人现身于云华山高处,唯恐被众人看到引起騒乱,南风现身之后便隐去了二人的身形。 “周围这三座山M.comIC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