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不过南风能看到他的气息,便带着元安宁慢悠悠的往东去。 “你确定不会惹出祸来?”元安宁仍然担忧。 “不会的,相信我。”南风摇头。 “万一周小姐不原谅他,那可如何是好?”元安宁问道。 “不会的,我让他跪下,只是给周小姐一个台阶下,当了几十年的老闺女,平日里冷颜示人,而今突然嫁人,总得与她一个说辞和借口。”南风随口说道。 “若是你这计策奏效,怕是会有无数坏人借鉴仿效。”元安宁说道。 “瞎操心,谁能仿效?”南风随口说道,“如此作为得有两个前提,一是女方心里喜欢却碍于颜面不便坦露心迹,二是行事之人不惧官府,若是没有点儿功夫和道行,怕是还没提裤子,被官府给抓起来了。” 二人说话之间拐过了街角,只见石勇正站在一处宅院前犹豫进退,不消说,那里是周小姐的住处。 石勇虽然喝了酒,却仍然鼓不起勇气进门,眼见南风和元安宁自街角出现,便硬着头皮想要前敲门。 见此情形,南风干咳了一声,待石勇转头,冲其做了个翻墙而入的手势,后者犹豫片刻,翻墙进去了。 石勇紧不紧张不知道,元安宁却是非常紧张,蛾眉微皱,暗暗做好心理准备,因为随后很可能会传来女子的尖叫。 未曾想她想象的女子尖叫并没有出现,她有太玄修为,耳目清明,侧耳细听,宅子里确有女子抗拒的声音,连道‘自重,自重,不可,不可。’ 元安宁能听到,南风自然也能听到,但他不似元安宁那般紧张,只是一脸的坏笑。 “你出的坏主意,周小姐在挣扎抗拒,怕是会生出意外。”元安宁低声说道。 “挣扎抗拒?”南风撇嘴笑道,“真的挣扎抗拒不是这动静了,会是歇斯底里的叫喊,不可不可等同快来快来。” 周小姐‘不可’了一阵儿不‘不可’了,变成了另外一种声音。 对于这种声音,南风并不陌生,一脸得意的看向元安宁,“怎么样?我说对了吧。” 元安宁回以白眼,南风的主意的确好用,但算好用,也还是个馊主意,实则还有很多方法都可以达到同样的效果,但他偏偏选了个最不正经的。 “十几世的恩怨纠葛,而今有情人终成眷属。”里面的动静令元安宁很是羞涩。 “是他自己愚钝,”南风说道,“若是稍微灵通些,第一世能成好事。” 元安宁与诸葛婵娟不同,诸葛婵娟想问什么会直接问,但元安宁不会,即便想问,也多以眼神询问,见元安宁眼神之带有询问之意,南风解释道,“他怕周小姐被别人得了去,便杀了她,实则他不必如此,只需生米做成熟饭,事后真心待她,应该也能结成夫妇。” 见元安宁疑云不散,南风继续解释,“男人不喜欢一个女人会一直不喜欢,即便被迫娶了她也不会喜欢。女人却不然,女人本不喜欢一个男人,但是一旦嫁给了他,不喜欢也会慢慢变成喜欢。” “这是为何?”元安宁追问。 “敝帚自珍呗,”南风随口说道,“木已成舟,她们无力改变事实,只能自欺欺人的欺骗自己,令自己感觉所嫁之人还是有很多长处的,分明嫁了一堆狗屎,她们也得自欺欺人的看成只是像狗屎的金玉,如若不然,这辈子没法儿活了。” 见元安宁的表情是半信半疑,南风又道,“你买过衣裳吗?” 元安宁不答,她知道这话不用回答。 南风继续说道,“两件衣裳,都感觉不错,很难选择,但是一旦买下了其一件,会越看越喜欢,越看越觉得自己买对了,这是敝帚自珍,自欺欺人的心态在作祟,算选错了,也得欺骗自己选对了,没几个人有勇气正视和面对自己的选择错误。” 元安宁看了南风一眼,缓缓点头。 二人说话的这段时间屋里一直有动静,但此时声音已经有点儿不太对劲儿了,南风闻之,干咳了一声,第一回 差不多行了。 不多时,屋里传来了石勇跪下认错的声音,只道酒后无德,冒犯了周小姐,随后又说了一些永不相负之类的情话。M.cOMIc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