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一步被压缩,直到完全不见了。 “发生什么事了?安一指?有人攻击你?” 法尔雀咋咋呼呼的声音从背后传过来,一点都不像个温柔婉约的公主。安一指没空理她,他知道自己摊上大事了! 那枚徽章来自深渊,来自一个连诸神都畏惧的恶魔…… ——狄摩.高根 –‐‐——–‐‐—— 重新回到休息室,那杯被下了毒的饮料也被随后赶来的卫兵收走,皇宫里竟然有恶魔的爪牙混进来,这简直是啪啪啪狂抽他们引以为傲的防御系统,整个皇宫的卫兵就跟火烧屁股似的到处搜捕与那名刺客有关的人士,负责安保的将军拍着胸脯保证一定给安一指个满意的答复。 废话,谁不后怕啊,这位大爷可是尼古来的学生,真出点什么事,这皇宫就该重建了。 “不可能啊,父亲布下的法阵是完美的,任何邪恶生物都无法接近半步” 法尔雀喃喃着这些,像是在解释,也像是在说服自己,同时还有种令她无比心慌,却又不想承认的事实。 法师布下的法阵通常都与施法者本人有着密切关系,如果皇宫的反邪恶法阵失效,这就说明亲手布下它的神圣魔导王此时已经连维持法阵的力量都没有了。 “安一指,你找没找到线索?父亲、父亲恐怕……” 法尔雀这才流露出她这个年纪女孩子该有的表现,一想到一直为自己遮风挡雨的父亲消失,她吓得六神无主。 “冷静下来” 明明自己才是最该惊慌的那个,结果安一指还不得不安慰法尔雀。 “大致上,我找到了目标” “真的?” “骗你有什么好处不成?” 他倒是没有扯淡,暂时将被恶魔主君盯上的事抛在脑后,安一指解释道: “刚刚在跟贵族见面时,我曾经提过魔导王无法见客的事” “你把父亲昏迷的事说了?我费了好大劲才隐瞒下来的啊!” “都说了别急” 安一指想拍拍法尔雀的肩膀,不过在身边那位瞪着他的法斯特面前还是没好意思下手,改为挠挠脸,说道: “我说的是‘自己受老师嘱托想见见魔导王’,我说这番话时所有的贵族都回答我说魔导王正在研究法术,恐怕不会见客” “是啊,我是这么宣传的” “可当我说‘魔导王接见了我’的时候,只有一个人惊讶的表情晚了半拍” “这说明什么?” 法尔雀不解道。 “这说明他们知道我去过你的庄园” “这么说,是他搞的鬼?” “不” 安一指摇头否定道: “单凭这一点无法证明他知情,只能说明你的庄园里或许有他的线人,不过现在没有任何线索,就算只有嫌疑,也应该顺着这条线查一查” 有一句话安一指没说,不仅他怀疑的那名贵族要查,王孙安普尔也要顺便查一查。 “那个人是谁?” “侯爵,纳撒尼尔” “是他?” 法尔雀有点不敢相信,她说: “纳撒尼尔侯爵风评很不错的,他的祖先原本是一介平民,依靠战功和几代人的忠诚辅佐才被父亲升到侯爵,同时也是父亲最信任的左右手” “有时候越可信的人就越可疑,不管他是不是真的知情,这件事不得不查” 很多影视和文学作品都这么写,最信任的人往往就是背叛者,对此,亚瑟王有话说….. ——兰斯洛特和莫德雷德必须死啊! 找到一点目标后,安一指这才有空思索一下关于自己的事: “对了,你是怎么知道我来魔法都市的?” “是摩根管家告诉我的” 摩根就是那位来找安一指的中年人。 “摩根管家负责收集情报” 法斯特接过话茬解释说: “安先生您扫平强盗窝点后很快就被龙鹰巡逻兵发现了,派去调查的人从被亡灵生物包围的笼子里发现个活人,他说一个叫安一指的冒险者杀了这些强盗,还把他丢在这里不管” 原来是这么回事,安一指本来还有点想不通为何法尔雀会知道自己,弄了半天是被他丢下自生自灭不管的巴克尔所说。 “你们认识这个吗?” 安一指找出漆黑能量石,法尔雀看了看说道: “你从哪里找到的?” “那些强盗就是想抢这东西,后来我消灭了他们” 法尔雀拿起漆黑能量石摆弄了一会儿道: “能量石在魔法都市是禁止交易的物品,因为我们需要很多这种能量石维持城墙和上面的魔导炮,所以市面上所有的漆黑能量石都被收购了,父亲把它们布置在地下某个密室中,作为能源使用” “密室在哪?” “不知道,只有父亲知道它在哪” 毕竟是魔法都市的命脉,保护的非常严密。 她随后把能量石又丢给安一指: “这块的品质不错,你拿去玩儿吧,反正我们不缺一两块,听父亲说维持运转的能量石法阵用了上万块” 安一指真想说,你还不如给我折现……M.cOMic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