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被破掉的那一刻,也同时将她所有的傲气和自以为神圣的东西都给破掉了,原來一个女人的力量是这么的弱小,当被男人压在身下,别说是扭转天下大世,那个时候也只能扭扭腰罢了。 但是她还是很不甘心,自己怎么就被一个妖王的仆人给夺走了身体。 就算她真的要找一个男人,那也必须是一个顶天立地的真男儿,而不是臣服于妖族脚下的孬种。 她现在依旧认为风飞云乃是血蛟妖王的一位仆人。 “喂,风爷,我感觉……”血蛟跌跌撞撞的跑了进來,将门给撞开,就一眼看到风飞云床榻之上的那个女子,顿时被眼前香艳的一幕给看傻了。 似乎來得不是时候。 风飞云微微的瞥了它一眼,用被子将上官冥纤的娇躯给遮挡,道:“有什么事。” “沒,沒……” 血蛟后退两步,将门轻轻的掩上,然后走廊上就传出血蛟破喉咙的大叫:“乌龟,乌龟,你给我滚出來,上次的赌局是我赢了,快还我五十亿枚灵石……快,快出來,我有证据……我真的有证据……” 风飞云微微的皱眉,只是觉得或许是上次血蛟的脑袋被茅乌龟踩了两脚之后,踩出了毛病。 “给你半个时辰的时间调息身体,半个时辰之后,我们便去水月天境。” 风飞云说完这话,便径直的出去,站在走廊上吼了一句:“鬼叫什么,雪娇小乖乖。” 这句咒语念了出來,原本还在飞奔的血蛟,直接一头撞在了墙上,发出一声惨叫,“风爷,别这么狠,我只是一只蛟啊,” 躺在床榻之上的上官冥纤惊讶莫名,刚才要了自己身体的男子似乎并不是血蛟妖王的仆人,似乎反而是这位妖王的主人。 难道他就是与败月皇子战得天翻地覆的那一位神秘人。 人族新生代的王者。 上官冥纤的心变得更加的复杂了。 风飞云见到了白衣祭祀神女蚩泉儿,她身上的伤势已经痊愈,见到风飞云之后十分欣喜,却又有几分羞涩。 “风大哥,上官祭祀她们脱离险境了吗。”蚩泉儿道。 风飞云点了点头,道:“很快你就能见到她们了。” “谢谢你,风大哥,你真是一个好人,天境的长老们肯定会重谢你的。”蚩泉儿的眼眸眨巴,丝毫沒有了白衣祭祀该有的神圣端庄,活似一个动情的豆蔻少女。 这样反而让风飞云觉得更加的可爱。 风飞云道:“不用了,上官祭祀已经给了我报酬。” 半个时辰之后,一行人坐在血蛟的背上,向着水月天境赶去。 天国之中的三位白衣祭祀神女并不知道上官冥纤已经是风飞云的女人,这件事风飞云也沒有打算让任何人知晓,他要扶持上官冥纤做水月天境的圣女,甚至成为水月天境除了水月婷之外最具权势的人。 水月天境的那些祭祀神女在暗中传音,时而向着风飞云看,显然是在猜测风飞云。 她们都觉得风飞云神秘不可测,居然能够用一位太古圣妖族的妖王作为坐骑,这简直就是闻所未闻的事。 西门吹箫就像牛皮糖一样,风飞云本來想要将他给甩下,单独前往水月天境,但是却沒有想到在临走时,他又跑了出來,抱着茅乌龟,坐在血蛟的头部,正在忘情的吹奏箫曲。 茅乌龟就是一个小恋人一般坐在他怀里听箫声,几次想要逃离,都被他给强行按住。 而风飞云和上官冥纤则坐在血蛟的尾部,在秘密商谈在什么,蚩泉儿不时将目光望过去,但是风飞云的眼中似乎只有上官冥纤,让她有些落寞,她也知道自己不如上官祭祀那么的优秀,心中不禁又有些气恼自己起來。 “你就是圣神要见的那一个半妖。”上官冥纤盘坐身体,一双修长纤细的**藏在红色的袍子下面,脸上不悲不喜,显然已经从失神的怅然之中走出。 她的心理素质还是很强大。 风飞云笑道:“高高在上的红衣祭祀神女,做了一个半妖的女人,你是不是后悔了。”m.ComIc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