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落回眸子,咬着唇肉轻笑,“应该是偏执又无望的吧,像上瘾一样。” “――” 秦隐眼底最深处,某种情绪被触动得彻底。 “咦,隐哥,你还没走啊?” 一个声音突然从秦隐身后的网吧里传出来。 门外两人同时一僵。 谈梨退下那级台阶,安分回场。 马靖昊跨出门,这才尴尬地发现台阶下,之前被秦隐身影完全挡住的谈梨的存在: “额,梨子学妹,你也在啊。” “社长,”谈梨慢慢回过神,“你刚刚喊的是,隐哥?” 不等马靖昊解释,谈梨已经转向秦隐,语气轻快得和方才判若两人:“可以啊小哥哥,才一场solo赛,我们社长都管你叫哥了?” 秦隐半垂着眼,情绪不明。 马靖昊禁不住这揶揄,他头疼道:“这不主要是年龄、年龄问题嘛。真论实力,如果你俩solo一局,那肯定是你……” 马靖昊突然卡了壳。 谈梨这下是真有点意外了。 显然马靖昊不是给秦隐面子,而是确实觉得两人solo胜负难说。 只因为她错过的那场solo赛? 谈梨正要开口,就听台阶上性冷淡动了动薄唇。 “不用solo,我赢不了她。” 马靖昊:“?” 想都不想这么谦虚的吗。 秦隐没给马靖昊提出质疑的机会,插着裤袋走下台阶。 谈梨未能看清他离开时的眉眼情绪,她只嗅到风里,他衬衫衣襟带起一角冷淡得薄荷似的清香。谈梨回眸去看。 那人清隽侧颜上,唇抿得凌厉薄凉。 这是,生气了? 谈梨好奇又不解地想。 她身后,马靖昊扬起声提醒:“隐哥,别忘了下周聚餐!” “……” 性冷淡没回头,左手一抬,算是应了。 谈梨奇怪问:“什么聚餐?” 马靖昊落回脚跟,说:“这不是二面结束了?等下周名单定好,社团第一次聚餐活动嘛,到时候还可以找兄弟社团联联谊什么的。” “聚餐、联谊?”谈梨意外地指向某人背影,“那性冷淡答应参加了?” “?性冷淡?” “我给秦隐的,爱称。”谈梨毫不心虚,“他答应聚餐的事情了?” “额,应该答应了吧。这不刚刚也没拒绝。” “……” 谈梨回眸,远目那身影。 “啧,性冷淡这是要转型了么。” ? 肖一炀难得放假,趁周末两天回家尽孝。 和秦隐那边三代独苗的情况不同,肖家家大业大,人员也多,肖一炀父亲是兄弟三人,各自子女双全。肖一炀上面还有一个哥哥一个姐姐。 所以比起秦隐,肖家在肖一炀的职业选择上,对他的态度也要宽容许多。 至少在回家这件事上没什么障碍。 秦隐擎小就是他们这一辈里的佼佼者,谁家提起他都要夸赞两句作为开场语才好往下进行的那种。而自从肖一炀把人带进“坑”里,在外有秦家自己藏着,在肖家却人人都知,所以肖一炀每次回家,势必得先被自己母亲盘问一番。 这次也没能幸免―― “算起来,秦隐回学校已经两个月了吧。小炀,你跟他联系了吗?” “联系过了。” “他近况怎么样,在学校还适应吗?隔了三四年才回去,是不是会和同级的学生沟通不便?” “还行吧。” “你这孩子,怎么这么敷衍呢?” “――我这还敷衍?” 肖一炀站在别墅院里,把浇花的瓷壶一搁,他转回头:“要不下回我别回家伺候您二老了,叫丫秦隐替我回来得了。我看我不像姓肖的,他才像呢。” 肖母皱眉:“当初你带人进圈,到现在我愧见你萧阿姨。不过关心两句,你这是怪罪我了?” 肖母身体不好,生气也温温柔柔的,只消她把脸色一沉,肖一炀就自觉服软:“我也没那意思,啊,实在是您这对秦隐关心得都快赶上对儿媳妇了,我,我吃味儿呢。” “……” 见肖母不理他了,肖一炀只得回到小楼前,靠着那木质栏杆主动搭话:“您关心的对,秦隐他最近正在犯浑。您有时间和萧阿姨联络联络感情,也好提醒她两句。” 肖母却不信,只低着眼觑他:“秦隐那孩子,长这么大只出格过一次,就是被你祸祸的。” “我说真的,这回不一样!您别不信啊!” “怎么不一样?” 肖一炀冷哼哼了声:“他让只小狐狸迷得着道了。” “小狐狸?” 肖一炀:“嗯,就他在电竞圈里一进一出这事,秦家捂得多紧?他自己也最拎得清。结果就上周,他竟然跟我说要把这身份跟一个小姑娘说破了!您说,这是不是被小狐狸迷着了?” 肖母迟疑:“那女孩,也是你们圈里的人?” “基本算是,不然我也犯不着操这个心。”肖一炀皱着眉,“据我知道,那还不是个消停的主儿。秦隐真把身份捅给她,万一传开了……我看萧阿姨得跟秦隐断绝关系。” 肖母思忖起来,没说话。 肖一炀偷眼回头,就见肖母神情里露出一点忧心,大概已经把生他的气忘了,一心系着秦隐那边。 肖一炀心虚又庆幸地转回来。 不等他找个切口换话题,他放在一旁大理石墩上的手机嗡嗡地震动起来。 肖一炀过去,拿起一看:“啧,真有禁不起念叨的――妈,我去接一下秦隐电话。” “好,你劝劝他。”m.COMic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