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的一张手帕,搭在了夏锦的手腕上,轻声道:“夫人放轻松,不要着急。” 结果夏锦面色紧张不已,眼神闪躲。 裴谈望着她。 夏锦强扯出一抹笑意,“裴大夫这般看着我作甚,难不成是觉得我没事?不可能,我如今身子很是不好,我也说不出来哪里不对劲,只是让人感觉到很疲乏,并且浑身难受,若是你诊断不出来原因,那就是你医术不高。” 夏锦已经决定一条道走到黑。 被拆穿了她在府上的地位会越发尴尬,并且还会失去了老夫人的信任,夏锦只能硬着头皮继续装下去,并且把过错推到裴谈身上,指责他医术不精。 可随后,裴谈却是淡淡的摇了摇头。 “夏夫人何必如此紧张。”裴谈面色冷淡,“你身子骨的确很不好,气血两空,若是再不医治的话,许是活不过五年。” 他这番话让夏锦彻底怔楞。 昨儿个她还请了大夫给自己把脉,大夫说她身子骨虽说是虚弱了一些,可活到五十多岁是没问题的。 怎么到了裴谈这里,她的身子便糟糕到这种地步了? 夏锦一脸惊骇,她死死的捏着被褥,“裴大夫你再好好的瞧一瞧,是不是瞧错了,我怎么可能身子差成那样!” “母亲你这是怎的了?先前说身子不好的人是你,现在怀疑人家裴大夫诊断失误的人也是你,若是你觉得裴大夫是错的,那咱们去请别人大夫进府来给你好好瞧瞧怎么样?”容溪上前两步,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夏锦。 她敢断定,夏锦会拒绝。 果真,下一秒,夏锦深吸了一口气,干笑着道:“还是不必了,我挺相信裴大夫的医术。” 若是找来别的大夫,她装病的事情不就露馅了吗?她夏锦才不会那般蠢。 “那裴大夫,我母亲病成了这个样子,可有什么医治的方子?”容溪开口,询问裴谈。 裴谈皱眉,斟酌了一番语气,“自是有的,只是这价格......” 他欲言又止。 容溪嘴角弯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却又很快消失不见,她长长的叹了一口气,“裴大夫你无需担心价格,母亲她家中经商,最不缺的便是银子,只要能治好她身上的病情,用些珍贵的药材又怎么了?你说是吧,母亲。” 她扭头,眼眸上挑的看着夏锦。 夏锦急忙道:“不。” 容溪轻咦了一声,故作疑惑的询问道:“母亲,事到如今了你还心疼银子这些身外之物作甚?难不成,你不想治病了?不治病可不行啊,你都病成了这副模样了。” 她越说,夏锦的神色便是越黑。 夏锦可算是明白了,容溪和裴谈是想在自己身上收刮银子,自己身子骨怎么样她心中一清二楚,裴谈张口便说她活不过五年,这简直是无稽之谈。 可她却没办法反驳。 毕竟她是在装病! 那厢,容溪和裴谈二人还在缓缓的说着。 “裴大夫,你给个数目,只好母亲的病究竟需要多少银子。”m.COmIC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