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计的,但是以一敌三真的顾之不及。这样一来之故,那些已散的匪帮的歹徒都听到了打斗声赶来。我一个人被群敌围住,力气也渐渐衰弱,自然抵不住,就反被他们擒住,拥进寺里来,给关在这黑牢里。” “唔,险极!你没有伤?” “没有。我的佩玉给打成粉碎,左手背给划破了些皮,鼻子里也流了些血。十字短剑也被拿去了。” “他们怎么不伤你的性命?” “我也不知道。那中剑的匪帮的歹徒还向我问几句话。我也直说不讳。他对我得意地一笑,说:‘你的确有胆量,果然不寻常,不过太不自知了。’他们并不怎样我,把我关起来了之后,又出去重新进行会议。就在那时间,他们大概就设计把你骗进来。“ “哎哟!他们的设计真巧妙,我当时竟绝不怀疑。” “不过你的定力终究差些,不然也没有这样子容易落网。” 景墨沉默不答。平心说一句,自己的应变的定力的确不及聂小蛮。当时自己确实因过于慌张的缘故,没有细细地辨别。 聂小蛮继续道:“我进来了不多的时间,突然看见他们将你送进来。那时你的神志不清,我知道你受了他们的迷药,就替你按摩了一会儿,你才渐渐地苏醒。”小蛮停了停站起来,向一扇铁楞的小窗口张一张。“天大概快亮了罢?” 景墨像走出了梦境。 景墨的背仍旧靠在冷而硬的石壁上,头颅还有些痛,脑子也有些胀。但有一点景墨很清楚。景墨觉得聂小蛮虽也落进了贼手,但他的那种勇敢冒险的精神也足够令人起敬。 景墨问道:“他们把我们俩关在这里,有什么用意?是不是要结果我们的性命?” 聂小蛮道:“我不知道。但据我估计,眼前匪帮的歹徒们都已散去。这寺屋里面似乎只有你我两个。” “你知道门外没有防守的人?” “当他们把你送进来以后,我听到门上下了两把重锁。我又听到一阵嘈杂声音,接着便完全静寂,好像他们一起走了。他们的会议地点就在外面的侧殿上。你听,现在已经没有一丝声息,似乎他们都搬去了。这寺本来是荒废的,平时人迹难到,原本用不着什么守护。所以我猜测此刻除了我们俩,这寺中也许再没有别的人了。” “既然如此,我们为什么不想法子脱身?” 聂小蛮点点头。“是,脱身的方法,当找被关进来时就想到的,不过不大容易。我经过了一场恶斗,我的体力也不允许我马上就动手。后来你又被送进来。我看你的样子也得有相当时间的休息。匪帮的歹徒们又不来麻烦我,所以我并不着急。” “那么现在两人可以想法子了。” “你觉得你的能力已经恢复了?” “是,你要我干什么,我都能干!”景墨开始从地上撑起来。 聂小蛮道:“好,那么你先看一看这一间监牢的形势。”m.cOmiC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