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时分,领兵追赶何琐的段秀,终于回来了。 卫允放下手头的事,抬头问道。 “怎么样?” 段秀气急败坏的道。 “别提了,我带人追了两个时辰,还是让他们跑了。” 见何琐带人冲出包围圈,段秀带着手下的兵马,就追了上去。 可就在他们即将对何琐完成合围的时候,何琐却带着手下的兵马,钻进了大山之中。 眼下正是初秋,山中草木极为繁茂,对方进了林子,很快就不见了踪影。 对方虽损兵折将,但主力尚在,段秀等人也不敢冒然分兵堵截。 眼看着天色渐渐黑了,心忧顺平和卫允的段秀,也只好带兵返回城中。 卫允的脸色很难看,不尽快找到并解决何琐,他的几万人马终究是个威胁。 至于发兵平化,那就更是想都不用想。 可就像段秀所说,对方进入山中就不见了踪影,想要知道他们谈何容易? 见卫允这愁眉不展的样子,段秀舔了舔干涸的嘴唇问道。 “大哥,现在怎么办?” 卫允摆了摆手。 “别急,你先回去休息,让我想想,好好想想。” 段秀离开后,愁眉紧锁的他,就开始分析起来目前的形势。 何琐战败,他如今最大的可能,就是暂时放弃顺平,而带人逃往平化。 只要他能活着赶到平化,汇合当地的守军,必将对卫允进行反攻,或阻止他继续南下。 但是这也不是唯一的可能。 何琐也有可能就地隐藏起来,然后派人联络平化的守军,进而对顺平进行合围。 有卫允这条大鱼在顺平,平化的守将无论如何也不会放过这个立功的机会。 而此时卫允只有十万人马,不管何琐选择哪条路,都会给他造成巨大的麻烦。 这可怎么办? 就在他愁眉不展、束手无策之际,一身文官打扮的予尘,突然大步走了进来。 “陛下。” 他的声音惊醒了沉思的卫允,卫允强挤出一丝笑容。 “怎么了,什么事?” 予尘拱手道。 “禀陛下,仁政的事已经初步推行完毕,微臣特来回禀。” 卫允也没多问,只是嗯了一声。 “知道了。” 说着,他又开始琢磨起了何琐的问题。 予尘却问道。 “陛下何事忧心,微臣愿为陛下分忧。” 卫允苦笑一声,这才将方才想了无数遍、却还是想不通的事,简单的说了一遍。 予尘听罢,淡淡的笑了笑。 “陛下,恕微臣直言,此事极为容易。” 容易? 卫允眉峰一挑,下意识问道。 “你是说你有办法解决何琐这个麻烦?” 见予尘点头,他急忙接着问道。 “有什么好主意,你快说。” 予尘笑了,像一只狡黠的狐狸,他上前两步对着卫允低语道。 “陛下,微臣的意思是……” 把心中所想简单说了一遍后,他才看着卫允的眼睛道。 “陛下,您以为如何?” 予尘还没说完时,卫允的眼睛里就放出了亮光,他笑着点了点头。 “好,说得好,就这么办。” “若事情都按照你预计的方向发展,彻底解决这个麻烦,你就是此战最大的功臣。” “事不宜迟M.coMIC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