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言不惭,辱我北辽,罪该万死。” “休走,待我出城,将你拿下,送往辽王城请功。” 随即,他朝身边的副将喝道。 “我带五万兵马出城迎敌,你领剩下的十万人,在城门前做好准备。” “只等我斩了卫允,你便立即率兵掩杀,南蛮子虽然人多,却也不足为惧。” 他的人马虽不多,却有两万精锐北辽骑兵,若将其投入战场,必定势如破竹。 见副将点头,他转身下城道。 “崽子们,随我出城,杀光那些南蛮子,给死在临章的崽子报仇。” 七长八短的嚎叫声之中,战意翻滚的五万北辽兵,就朝城门涌了过去。 眼见事情顺利的离谱,苏烽眯缝着眼睛道。 “陛下,宁酌这么容易就出来了,其中会不会有诈?” 卫允想了想,才摇头道。 “不可能的,我军长驱直入,出其不意来到东平,对方定不会事先察觉。” “十五万北辽人葬身临章,眼下宁酌最想做的,就是杀光我们报仇。” 他指了指自己,又环顾了下段秀等人。 “只要他能杀了我们其中一个,就能在贝钺面前邀功。” “所谓富贵险中求,如此的利益面前,足够他冒险出城,与我军一战。” 众人不住点头的时候,宁酌和他的五万人,也浩浩荡荡的钻出了城门。 两军对圆。 看着面前的卫允,宁酌举枪大骂。 “卫允,我北辽十多万儿郎葬身临章,你们这些南蛮子,有一个算一个,通通该死。” “今日咱爷们就要砍了你们,拿你们的人头,去祭奠死去的崽子们。” 说着,他脸上的冷意,更加浓郁了几分。 “该死的南蛮子,谁敢上前,与咱爷们一战?” 廖狗蛋本就是个暴脾气,见对方如此嚣张,顿时拔刀纵马而出。 “孙子,算你命好,今天爷爷亲自送你上路。” 说罢,他抡起宽大的腰刀,直奔宁酌而去。 宁酌眉头一拧。 “找死。” 两马相交,当的一声闷响,廖狗蛋的脸色登时一变。 双臂一阵酸麻的他,凶狠的笑了笑。 “北辽狗,有点东西,再来。” 他活动了一下肩膀,抡起雪亮的腰刀,再度直奔宁酌而去。 见一个回合,对方就落了下风,宁酌身后的五万人,同时高呼道。 “好!” “好!” “好!” 随着兵器的撞击,廖狗蛋的脸色,也愈发的难看。 他不是宁酌的对手! 见廖狗蛋渐渐不支,宁酌三尺长的枪锋,直奔前者胸口而去。 “死吧!” 廖狗蛋大惊,胯下坐骑更是前蹄毫无征兆的一弯,直挺挺的跪在了地上。 被甩出去老远的廖狗蛋,还没从地上爬起来,宁酌的枪锋,已然到了他面前三尺开外。 正当所有人都以为廖狗蛋,必将灰飞烟灭的时候,一柄雪亮的长剑,突然冲天而降。 感受着身后传来的寒意,宁酌只好暂时放弃廖狗蛋,迎上了段秀的长剑。 当的一声,长剑攻势受阻,持剑的段秀,同时也一退三丈,轻飘的落了地。 他朝地上一阵后怕的廖狗蛋道。 “狗蛋,你且退下,看我如何废了他?”m.COmIc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