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小姐有没有对象,时间上方不方便?” 不炒掉她吗? 只要不炒掉她,她可以上刀山下火海:“我没对象,我很方便!” 套出来了,没对象哟~ 姚碧玺女士笑得宛如姨母:“那就麻烦陈小姐了。” 陈香台受宠若惊:“不麻烦不麻烦。” 等姚碧玺和陆声走远了,陈香台不大确定地问柳飘飘:“护士长,陆夫人的意思是我不会被开除吗?” 她有一种被馅饼砸中了感觉,头好晕。 柳飘飘帮她分析分析:“听着怎么像以身抵债啊。”可是陆家也不缺看护啊?这种强买强卖的既视感是怎么回事? 陈香台深深感叹:“陆夫人真是个好人呐。” 好人? 呵呵,陆夫人拐卖小姑娘呢。 陆声挽着陆夫人:“妈,你刚刚也太明显了。” 现在是十一月,陆声的肚子刚刚显怀,姚碧玺是陪她来产检的,看儿子只是顺带。 “我能怎么办?”她也很无奈啊,“你哥天天就知道睡觉,我现在只要瞅见个女的,就觉得她眉清目秀适合做我儿媳妇。” 陆声:“……” 陆星澜到傍晚才醒,睁开眼就看见一张放大了的脸,他眨了眨眼睛,睡意惺忪,刚想坐起来,腰间就火辣辣的疼。 陈香台手里拿这个记录表:“你醒了!” 他眼睛有点红,有点潮,身上的衣服还没还,黑衬衫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他打了个哈欠:“你怎么进来的?” 他的意思是谁让她来的。 这姑娘回答:“我走进来的。” “……” 他扒拉扒拉压乱了的头发,表情恢复一派正经:“出去。” 不知道为什么,陈香台有一点点怕他。 她怂唧唧:“哦。” 她把托盘拿上,走到门口,还是忍不住问了句:“您想尿尿吗?” 陆星澜拧了一下眉。 她立马解释:“长时间输液的患者上厕所会比较勤,如果您想尿尿,我可以帮您。” 她一口一个您,态度诚恳,语气尊敬。 陆星澜把领口的扣子解开了一颗:“出去。” “哦。” 等门关上了,陆星澜撑着床,直挺挺地、动作缓慢地坐了起来,他腰上绑了医用的腰围固定带,行动很不方便。 门口,那姑娘还没走:“陆先生,我就在外面,如果您有什么需要,叫我就好了。”对了,她说,“我姓陈,您可以叫我陈护士。” 您…… 陆星澜舔了舔牙:“给我离远一点。” 陈香台:“哦。” 您尿吧,我不听。 陆星澜上完厕所就给姚碧玺打了通电话:“那个女的怎么回事?”他腰弯不下去,一个躺下的动作逼得他汗都出来了。 “你说香台啊?” 还叫得挺亲热。 香台?陈香台? 古里古怪的。 陆星澜腰疼得厉害,躺着没动,像根木头。 姚碧玺很理直气壮:“你不是让她搞得下不了床了嘛,我当然要让她负责照顾你了。” “……” 她这样说话,陆军长不管管? 陆星澜深吸了一口气,腰腹更疼了:“我不用人照顾。” 姚碧玺哼了声:“大号你蹲得下去吗?” “……” 陆景松,管管啊! 陆星澜磨了磨牙:“找个男看护过来。” 姚碧玺女士有一万个理由,各个头头是道,各个有理有据:“医院没有男看护,你就将就着用,谁让你在外面乱睡觉,还睡人家姑娘身上去了,人姑娘也就推了你一把,没告你性骚扰就不错了,这要是我,第三条腿都给你打折了。” 第三条腿…… 陆星澜:“……” 姚碧玺女士越说越有理了:“再说了,你别扭个什么,人姑娘是专业护士,你在他眼里就是一坨毫无观赏性的肉。” 陆·一坨毫无观赏性的肉·星澜:“……” 姚女士的话他向来接不住,是时候跟他爸谈谈了。 “陆星澜,我可警告你,对人姑娘客气点。”姚碧玺女士警告了,“人家可不欠你,是你这登徒子耍流氓在先,态度得给我端正了。” 陆星澜不想继续谈下去了:“我挂了。” “干嘛,我还说不得两句了?” “我要睡了。” 他挂了m.cOmic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