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不到! 聂洵拧了眉头,他虽有玲珑心思,但到底是个男子,思维和女人不在一个频道。 他怎么知道妻子这几日心事重重是因为府中侍女? “毕竟是主公的好意,不好推辞。搁在府中当个景儿看看,若是看着堵心,直接发卖好了。” 聂洵从未正眼看过府中侍女,侍女对他而言只是伺候夫人的婢女。 如果这些婢女让夫人不舒心了,自然要发卖掉。 聂洵笑道,“夫人以前那般果决,怎么如今反而优柔寡断了?” 朱青宁长叹一声,颓丧地道,“我也不知道啊,这段时日总忍不住多想,怎么也克制不住。” 聂洵提议说,“不如为夫修书一封,请岳母过来陪你一段时日?” 若是有岳母开导,夫人应该不会乱想,自己吓自己了。 朱青宁摇头,“这样不妥,母亲年事已高,不宜舟车劳顿。” 聂洵说道,“如此——那为夫多抽点儿时间留在家中?” 朱青宁笑着弯了眉眼,夫妻俩依偎着说了不少情话,周遭弥漫着粉色的虐狗气息。 “对了——诚允——” 朱青宁倏地想起了什么。 “嗯?”聂洵含糊地应了一声。 “今晨,管家回禀,说是寻到一名仆妇。这名仆妇自称是郎君乳母——” 朱青宁知道自家丈夫一直在寻找自己的身世,从中诏寻到东庆,偏偏线索断了。 投入黄嵩帐下,聂洵也没有放弃寻根之旅。 “我的乳母?” 这些年来,聂洵见过太多想要鱼目混珠的骗子,对这个“乳母”的身份十分怀疑。 朱青宁道,“郎君可要见一见?” 聂洵微微阖眼,眉间那点嫣红朱砂越发明艳,他道,“那便见一见吧。” 夫妻二人一道用过晚膳,聂洵哄着朱青宁入眠了,这才抽身去见所谓的“乳母”。 “你说——你是我的乳母?” 聂洵冷眼看着堂下跪着的老妇人。 老妇人战战兢兢等了一天,听到聂洵的声音,珠落玉盘,清脆悦耳,不由得抬头直视。 一瞧,顿时怔在了原地,唇瓣翕动。 “像——像——真是像极了——” 老妇人口中喃喃,似乎在回忆什么。 聂洵见她这番表现,顿时来了几分兴趣,好笑地问,“像什么?” 老妇人垂泪道,“二郎君与蓁夫人太像了!” 蓁夫人? 聂洵眉头一蹙,总觉得这次也许会有不一样的收获。 “你说的蓁夫人是谁?” 老妇人道,“蓁夫人便是二郎君的生母啊——” 聂洵却没有相信,天底下长得像的人多了去了。 除此之外,某些地方破绽重重。 老妇人说他是“蓁夫人”的孩子,自诩为他的乳母,由此可见,蓁夫人的夫家家境应该是不错的。既然不错,如何会让刚出生没多久的男童被人拐卖,辗转流落中诏? 聂洵追问道,“你这么说,可有证据?” 老妇人道,“老奴记得清楚,二郎君天生眉间朱砂,一出生便白胖白胖的,漂亮极了。” 聂洵:“……” 他眉心朱砂就没有遮掩过,这算哪门子的证据?M.coMIc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