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她唾沫星子横飞,不觉就笑了。 小丫头,连生气的样子都这么的可爱! 就算是再气恼他,手上拆纱布的力道却是轻柔的很。 “你刚刚诊脉,不是没事的吗?” “那是因为我伤口处理的好!否则,你别说半个月下不了榻了,就是一个月也得在榻上疼痛着。你还笑得出来?我告诉你,当大夫这么久,我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不听话的病人了。” “姑娘!”雁声伸手去扯她的衣袖。 “你别拦着我!”陆未晞根本就不管不顾,“对于这种不听大夫的话,不尊重他人劳动的人,就得狠狠的骂才行。否则,他不长记性!王爷怎么了?既然让我医治,那就是我的病人。是我的病人,那就得听我的。要不然,爱找谁医治就尽管去,我绝不拦着。” 拆完纱布,用烈酒浸泡过的棉花擦拭伤口。 伤口已经开始愈合,粉粉的肉显得有些狰狞。 郑劼倒吸气,他觉得小丫头是故意的整他,“轻点儿!” “还知道疼?”陆未晞挑眉,“忍着!” “你这个丫头叫雁声是吧?”郑劼歪了歪头,“去外间,给你家姑娘倒杯水。” “我不渴!”然后又意识到不对劲,“那是我的丫头,你凭什么使唤?” 郑劼眉目飞扬,“我的丫头,无论哪个,你都可以随便使唤。” “不稀罕!”陆未晞撇撇嘴,那个香雾大多数时候她是能随便使唤,可关键时候还不是倒向他的?“长点儿记性啊!这伤,就算不能每天换药,也至少隔天换一次。否则,恶化了,别找我啊!” “好!”郑劼应的很干脆。 陆未晞狐疑的看了他的侧颜一眼,这个角度看过去,还真是蛮好看的。一个人变乖了,连面容都和善了。 他这般不反抗,她反倒不好意思了。 冷静下来,才又重新想到二人的身份。 她这样子狂风暴雨似的一顿发泄,似乎有些过了。 对方,好歹是叱咤沙场的王爷啊! “那个,我刚才有些激动,不过也都是为你好。” 她一向都是个勇于承认错误的好孩子。 郑劼舒了口气,药物涂抹在伤口上,是丝丝凉凉的清爽。她微凉的指尖在裹纱布的时候时不时的碰触他的肌肤,明明是惬意,换来的却不是放松,反而是紧绷。 “嗯!你说的很有道理!你看,是你来王府,还是我去侍郎府上?”商量的语气很平和。 陆未晞包扎好伤口,惯常的在死结上再打个蝴蝶结。“嗯?” 郑劼道:“你若觉得往王府跑很辛苦,我可以去侍郎府上。” 陆未晞立马退到距离他两米之外。 他不是吧? 拆线她答应了亲自来,难不成换个药这种没有多少技术含量的活儿也得她亲力亲为? “换药,王爷的小厮就可以做到。” 郑劼自己披上衣服,整理好了,方才站起身,转过来,居高临下的看着她,“他们笨手笨脚的。论医术,我只信你们神医谷!” 她的身高,才到他的肩膀。 是这些年太劳累了,以至于影响了长个吗?m.coMiC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