拽着前进。 “不要想着耍什么花样!幸亏是你命大!” 阑水芸暗中咬牙,听着这刺耳的讽刺声,心中的恨意愈发的汹涌。 眼前这这些人的注意力都在阑水芸的身上,队伍后头的鹤长生故意放慢了脚步与孔独尊并肩而行。 “一路上也不见你说个话,看你心里没憋着什么好屁吧?” 孔独尊抬头,清冷的目光淡淡的扫了一眼鹤长生,后者立刻闭上了嘴。 他一边向前走,一遍扭头看向身后的方向,那一股奇怪的感觉消失了。 “冰块,我跟你说话呢!”鹤长生捣了捣孔独尊的胳膊,“咱们现在都在这里了,你难不成还指望着谁来救我们不成?” “嗯。”孔独尊低声应了一声,越过鹤长生往前走去,留下他一个人一头雾水的看着后面。 那里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孔独尊低着头往前走,心中却在想着方才的那股怪异的感觉,分明是有人跟在队伍的后头,只是等他察觉出来的时候已经晚了。 众人身上的宝贝都已经被搜刮走了,又服用了朱厌花,纵使有千般本事也再难使出来。 这一次,能否脱险,端看天意了。 - 现世。 恒山正殿之内。 “三日之期已到,掌门去找那来路不明的小子,如何了?” 众长老坐在殿内,首座上空荡荡的缺了一个人。 “掌门说是去找那小子了,结果三天了也没个消息。”静心把玩着手里的茶杯,别有深意的笑道:“依我之见,掌门怕不是跟那小子一起跑了吧?” 静心的话音刚落,周围便起了一片反对之声。 “怎么可能!” “就是!掌门怎么可能跟那小子离开放下我们这偌大的恒山群龙无首?” “静心!你空口无凭怎么能说这样的话?!” 往日里,这些长老看白羽湫纵使有诸多的不是,总归也是前任掌门死前钦定的恒山掌门,倘若白羽湫真的走了,这一下恒山群龙无首,掌门之位该有谁来坐? 这一众长老都是谁也不服气谁的,怎么可能心甘情愿的将掌门之位拱手他人? 众人心中首先划过的就是这个念头,当下脸色一变看向了彼此,想要从对方的神色中看出几许端倪出来。 静心看着其他几人的神色,心中闪过些许得意。 就知道这些人内里都是什么货色,果然一听到白羽湫消失了,各个都开始对掌门之位起了心思! “咳咳……”一旁没有开口的大长老静言低咳了一声,看向旁边的静心问道:“静心长老,你说掌门失踪,可有证据?” 静心微抬下巴,一个恒山弟子便走了进来。 “妙德?” 来人正是一直跟在白羽湫身边服侍的弟子。 妙德微微点头,“正是弟子。” “妙德,我问你,掌门这几日都没有回来过吗?” “回大长老,掌门自从那一日说要出去寻找那男子的踪迹,之后弟子就再也没有见过掌门。” 妙德此言一出,座上的长老皆是一惊,先前只以为是静心信口胡说,没想到就连妙德都这么说! “一面都没有?”m.cOmIC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