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恐万状的人们无计可施,哪怕是拿出高出原价十倍百倍的钱也无法获得一支疫苗。我离开美国之前,听说香港黑市有少量特效药出售,三支一小盒的治疗针剂竟然卖到五万美元仍然供不应求……在生命面前,金钱、荣誉、地位等等所有的一切都失去意义了。” 看到康宁默默点头,文扎诺继续说道:“也许你对我做的这份虚假报告颇为不齿,但是我需要向你解释一下,相对于美国政府和军队的暗箱操作以及丑恶的黑金政治,相对于各大军火商包括我自己在内的金融集团来说,这区区几十个亿只不过是账本上的一个小数字而已,远远没有那些黑金的百分之一,即使我不拿别人也会这么做的。我记得中国有句老话叫做发国难财,可对于我来说这么做并不是这样,因为……我从未把美国当成是自己的祖国,这所有的一切只不过是一场相互利用的交易罢了,因此我心里没有任何的不安。康,你能理解我的话吗?” “我能够理解,因为中国人和意大利人都有很强的家族观念。”康宁回答。 文扎诺开心地笑了:“你让我非常激动!亲爱的康,能成为你的朋友我深感荣幸!不过,在此我要斗胆向你提出一个请求,不管你愿不愿意在这份报告上签字,我都希望你能尽快把价值十亿美元的药品和疫苗卖给意大利,哪怕高出正常价格的一倍我也愿意支付。” 康宁有些惊讶地看着文扎诺,又看了看一脸恳求的老皮尔洛:“文扎诺,能否说得具体一些?” 文扎诺苦笑了一下:“我牵挂我的祖国,我的意大利亲人,虽然我赚起祖国和亲人的钱来从不手软,但是在生命面前,我无法袖手旁观。尽管意大利政府已经采取了各种严密的防范措施,可是米兰和罗马、佛罗伦萨等地已经出现了病毒感染死亡者,大规模的疫情爆发随时都有可能发生,上到贝卢斯科尼下到普通市民都在向英国和中国发出恳求帮助的呐喊,可是这两个国家说自己连自保的能力都没有,更不要说帮助别人了……所以,无数的意大利政府官员甚至我家乡的孩子,在半个月内把一个个电话打到我的办公室和我妻子房间里,每接一个电话我的妻子就流一次泪……结婚三十年来,她从未恳求过我什么,可这半个月来她总是跪在我床前低声哀求……康,我爱我的妻子,爱我的祖国和亲人,如果可以的话,我宁愿用十倍的价格向你购买十万人份的药品和二十万人份的疫苗,此后再酌情增加,直到意大利安全为止。” 康宁无比动容地盯着眼前这位有名的“吸血鬼”,艾美感动得热泪盈眶,缓缓地靠在康宁肩上。 康宁叹息了一声,轻轻拍了拍艾美的肩膀,站起来走到床边遥望蔚蓝的海面,好一会儿才转过身来:“文扎诺先生,给我一周时间安排吧,我会以正常的价格出售给你二十万人份的特效针剂和五十万人份的疫苗,不过,我需要意大利政府把钱提前转入我们的缅东工商业银行琅勃拉邦分行。” “康……” 文扎诺和皮尔洛激动地站起来,先后紧紧拥抱康宁,以表谢意。 康宁笑着摇了摇头:“不需要这样,一周来我们增加了琅勃拉邦药业集团那条生产线,基本能应付当前最迫切的需要,美国所需的十亿美元的药品基本备齐,三天内即可通过你们自己派来的专机从景栋运回去,只是我没想到你会为了自己的祖国而甘愿付出这么多,文扎诺,你让我感动,认识你是我的荣幸!” 文扎诺激动地点了点头:“康,我不知道该说些什么才能表达此刻的心情,我只想对你说,从现在起,只要你开口,我将会全力以赴为你效劳……当然,美军装备的尖端武器和严禁出口的高端设备除外,很多连盟国都不能得到的先进武器设备我实在不能卖给你,除了这些其他都没问题。” “谢谢!” 康宁拿起桌面上的报告,交给艾美保管:“下次我的人将把缅甸合资方签字盖印的报告拿回这里交给你,顺便取回你的股份转让合同。” 万扎诺大喜过望:“康,你打算什么时候给美国发货?” “等拿到你的转让合同文本后随时都可以,我建议你最好通知一下美国驻缅大使馆,让他们做好航线的申请工作,最好能够在缅东的景栋机场降落,这样的话药品输送工作会快上m.COmIc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