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也不是完全清白的。二十来岁的时候卷入了一场麻烦,在某个地方做了假账,有了伪造罪的污点。据说他来自一个破碎的家庭,诸如此类。有雇主为他说话。他被判了短期徒刑,出狱后就进了富勒顿、哈里森和莱德贝特的律师事务所。” “那之后他改邪归正了吗?” “呃,不知道。据他的雇主所说他很规矩,但是他和他的朋友有几笔有问题的交易。你可以称他为问题青年,但是他行事很小心。” “还有别的可能吗?” “还可能是他那群没有信誉的狐朋狗友中的一个干的。在那么一个流氓团伙里,一旦你让他们失望了,就有可能有人在背后捅你一刀。” “还有其他情况吗?” “哦,他的银行账户里有很多钱。用现金存的。没有证据显示是哪儿来的。这本身就值得怀疑。” “是偷的富勒顿、哈里森和莱德贝特的吗?” “他们说不是。他们有注册会计师管理账目,并负责监督。” “警察也不知道这笔钱可能是从什么地方来的吗?” “不知道。” “也不是。”波洛说,“不像是乔伊斯说的谋杀,我觉得。” 他念到最后一个名字:“珍妮特·怀特。” “死在一条从校舍到她家的捷径上,被人掐死的。她和另一位老师,诺拉·安布罗斯合住一套公寓。据诺拉·安布罗斯说,珍妮特·怀特偶尔说过一个一年前就跟她分手的男人经常给她寄恐吓信,弄得她特别害怕。诺拉·安布罗斯不知道那个男人的名字,也不知道他的准确住址。” “啊,”波洛说,“我觉得这个更有可能。” 他在珍妮特·怀特的名字前打了一个又粗又黑的勾。 “这更像乔伊斯那个年龄所能看到的谋杀。她可能认出了被害者,是她认识或者教过她的教师;她很可能不认识那个凶手。她可能看到两个人在扭打,或者听到她认识的人和一个陌生男人在吵架,但是在那个时候没有多想。珍妮特·怀特的被害时间是什么时候?” “两年半之前。” “同样,”波洛说,“时间也比较符合。那个年龄她还意识不到那个男人把手环绕着珍妮特·怀特的脖子不仅可能是相拥互吻,还可能是要掐死她。但是随着她逐渐懂事,她突然想到了更合理的解释。” 他看向埃尔斯佩斯。“您同意我的推理吗?” “我明白您的意思,”埃尔斯佩斯说。“但是您这样不是太绕远了吗?去追查一桩过去的谋杀案,而不是去查三天前杀死伍德利社区那个孩子的凶手?” “我们顺着过去追查未来,”波洛说,“也就是说,我们从两年半之前下手,一直追查到三天前。然后,因此,我们得考虑,毫无疑问,您已经思考过的——伍德利社区的这些人中谁可能和一桩旧案有牵连?” “那现在我们可以把范围缩小一些了。”斯彭斯说,“前提是我们认为你的推论是正确的,也就是乔伊斯被杀的原因是她那天宣称见过一场谋杀,她是在为晚会做准备的时候说那些话的。提醒你,我们把这一点当作作案动机可能是错的,虽然我认为没有错。在这个基础上我们推断,她声称见过一场谋杀,而当时为晚会做准备的人中的某人听到了她的话,并且迫不及待地动手了。” “都有谁在场?”波洛问,“我相信,您一定知道。” “是的,我给你列了个名单。” “您仔细核对过了吧?” “是的,我检查了很多遍,但是这工作很麻烦,列出了十八个人名。” 万圣节前夜晚会准备期间在场人员名单德雷克夫人(主人) 巴特勒夫人 奥利弗夫人 惠特克小姐(学校教师) 查尔斯·科特雷尔牧师(教区牧师) 西蒙·兰普顿(副牧师) 李小姐(弗格森医生的配药师) 安·雷诺兹 乔伊斯·雷诺兹 利奥波德·雷诺兹 尼古拉斯·兰瑟姆 德斯蒙德·霍兰德比阿特丽斯·阿德利 凯西·格兰特 戴安娜·布伦特 加尔顿夫人(家政服务) 明登夫人(女清洁工) 古德博迪夫人(帮工) “您确定这是在场的所有人吗?” “不,”斯彭斯说,“我不确定。我真的确定不了。没人能确定。你知道,会有人临时送各种东西,有人拿来一些彩灯,有人提供一些镜子,还有送盘子的,有拿来塑料桶的。那些人把东西拿过来,说了几句话,然后又走了。他们没留下来帮忙,所以这些人可能被忽视,想不起来他也在现场。但是有人,即使只是把水桶拿进大厅的工夫,也有可能听到乔伊斯在客厅说的话。她几乎是在大喊大叫。我们不能局限于这个名单,可我们只能做这么多。给你。你看一看。个别名字旁边我做了简单的描述。” “非常感谢您。还有一个问题。您肯定问过当时在场的一些人了。有没有人,任何人,提起过关于乔伊斯说看到过谋杀案的事?” “我觉得没有。没有任何官方记录。我是听你说才知道的。” “很有意思,”波洛说,“这也很不寻常。” “很明显没人把它当真。”斯彭斯说。 波洛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我得去赴和弗格森医生的约会了,他应该做完手术了。” 他把斯彭斯给他的名单折起来放进口袋里。M.ComiC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