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汉大丈夫死则死耳,今日唯有奋力杀敌,以死报君!杀杀杀!” “啪!” “啪!”虎子开始开枪了。 一式火铳的声音被淹没在众人的喊杀声里,不用心根本分辨不出来。 但是只凭一支火铳,就算是百发百中的神枪手,在面对着如此多的人数面前,也是杯水车薪。 手持铁枪的中年汉子更是不肯上前,而是躲在众人身后,遥控指挥。 孙传庭和乔迁高身边的家丁一个接着一个倒下,就连孙传庭也开始和义军交手。 情形已经万分焦急! “哒哒哒!” “哒哒哒!” 关键时刻,流风带着孙守志、张传友等人终于杀到。 流风眼看着形势危急,“上,三把机枪开路!” 三把机关枪枪口不停的喷出火舌,如同鞭子一般的子弹,不停的抽打这眼前的一切。 挡者死! “哒哒哒”的机关枪枪声,渐渐的压制了场内一切的喊杀声,成为唯一的独奏。 叮叮当当的子弹壳不断的堆积到彪子等人脚下,散落成一地。 巨大的威力震撼了在场的所有人! “我靠,这是什么玩意?”中年汉子目瞪口呆的盯着彪子三人手中的机关枪。 孙传庭和乔迁高嘴巴也合不拢,这是啥东西? 只见身边的义军不停的扑倒在地,身上或迸出鲜血,或残肢断臂,现场一片血腥。 太恐怖了! “快射箭!”终于回过神的中年汉子,顷刻间想出了应对办法。 残余的义军已经放弃了对孙传庭和乔迁高的包围,死命往中年汉子的方向退去。 “想跑?哈哈,晚了!”流风森然一笑,“继续射击!” 彪子三人立刻举起枪口,对着远处再次射击。 一百多米的距离,根本不在话下。 中年汉子见这么远的距离,竟然还有杀伤力,这也太离谱了吧! 子弹横飞,血肉遍地。 “郝将军,咱们撤吧,这玩意实在太要命了!”一个义军小头目刚说完,胸脯上就挨了一枪。 铳弹硬是穿过坚硬的胸骨,从后背飞了出去,留下一个碗口大小、血肉模糊的伤口。 小头目噗通一声,直挺挺的栽倒在地上,腿脚抽搐了几下,顿时毙命。 中年汉子的眼皮直跳,“撤,快撤!” 义军再次往后退,就连弓箭手也忘记了射箭。 “孙大人,跟我们哥们几个走一趟吧!”流风带着孙守志走上前,开口说到。 “尔等何人?”乔迁高狐疑的问到。 “到了你们就知道地方了!咱们厂卫办事,少说废话!”孙守志打起了官腔。 这是行动之前孙守志和张传友商量好的主意。 不管怎么说,先把孙传庭诓出去! 孙守志说完,乔迁高果然不再讲话,而是脸色惨白。 “你们厂卫有这能耐,为何不用再乱民和女真贼身上,真是可笑至极!”孙传庭冷冷一笑,继续说到,“想要老夫再次入狱,简直就是痴心妄想!” 说完,孙传庭举起佩剑,照着自己脖子上抹去。 流风眼疾手快,一个箭步,撮手作刀,砍在孙传庭的后脖领正中。 孙传庭一翻白眼,手中宝剑落在了地上,整个身子软了下去。 “你们?”乔迁高见状惊呼了一声。 “闭嘴!”孙守志毫不客气的呵斥到,“还想畏罪自杀,可能吗?带走!” 硬是靠着三把机关枪,流风等人汇合了虎子,神挡杀神,佛挡杀佛,一路突围,冲到了一处临时安全的地方。m.COmIc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