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东也就罢了。 就是孙延平雇的一条狗,并不知道对方的任何底细,也没打算问孙延平承担什么……警察一问,他立刻全招了。 把自己替孙延平跑腿的原原本本,交代的清清楚楚: “我监视过顾忆海!” “去医院接过贾胡生……哦,我当时并不知道他是通缉犯孙什么!我就是为了赚钱。” “还有,我是按照他的指示,开车在路上乱转的!我有罪,我误导警察。” “我真不知道是谁给他提供的钱,他打电话从来都是背着我!可我相信他背后一定有人!因为他隔3差5的就隔出去打电话。” “……” 吕梁翻来覆去的问了几遍,一看也问不出什么,大概也就是如此了,只能让刘东在口供上签了名,按了手印……投放到看守所里了。 再转到孙延平这里。 情况就大不相同。 孙延平是各种耍无赖……一会儿说自己胳膊疼,一会儿说自己心脏疼,甚至还装着发病,惟妙惟肖的蹬着腿,假装犯抽搐。 什么恶列的招式都用了。 反正就是不交代。 孙延平是心里还抱着奢望:觉得只要自己不说,就还有被放出去的可能,觉得自己只要不说,安琪儿就会遵守承诺,出手把自己捞出去。 他愿意再等48个小时。 哪怕就算是拼尽全力…… 他也要等。 到了夜里八九点的时候。 他实在是熬不住吕梁犀利的询问。 干脆装起了昏迷。 捧着心口,一翻白眼,往地上一倒,戏精上身,表演欲望还挺强烈,嘴里口吐着白沫……好像真就要死了一样。 吕梁没办法,只能派人把他送去了医院“抢救”。 …… 于此同时。 一样的天空下,正上演着不一样的剧情。 市里…… 安琪儿躺在旅馆的床上,咬着指甲,心里被各种焦灼彷徨占满了…… 过了约定的中午时间,孙延平却一直没来电话,以至于一直等到晚上了…… 还是任何消息都没有。 安琪儿心里明白:这是出事儿了。 她强忍着心绞痛。 给小姨的助理打了个电话,“钱助理,我知道你对市里的事情很熟悉!我anti也非常仰仗你,你几乎就是她在国内的左膀右臂,我有件事情想麻烦你!” “说吧!”钱维康今年三十五六岁,以前在市里的秘书处工作,认识的人很多,各方面的协调能力也很大……他是黎燕妮用重金挖出来的,也算是第一批的下海者,“安琪儿,你有什么事情交代?” “是这样的,我有一个朋友!哦……”安琪儿又立刻改口了,“也不算是个朋友!算是一个熟人吧,姓贾!贾胡生!他在县城里惹了一些麻烦,被警察拘留了,我想麻烦你不动声色的打听一下情况?如果有可能,是不是也可以把他捞出来?” 钱维康犹豫了一下,“安琪儿,你怎么跟罪犯扯上关系了?我可得提醒你一句,你年纪轻,容易上当受骗,再加上你对大陆的情况不了解,你还是……” 安琪儿不耐烦的打断了他,“钱助理,我也没求你什么大事吧?现在,我只要求你去帮我问一问情况,你至于这么推三阻四的吗?你如果连这点问题都解决不了,我anti怎么能依仗你以后办大事呢?以后我们家族进军内陆市场……呃,反正我是不敢用你的。” 这话里就隐隐约约的带着挑事和威胁的意味了。 钱维康沉吟了片刻。 也没跟她犟……他毕竟曾经是市里的秘书,做工作还是有自己的一套应对的,“那好吧!安琪儿小姐,你等我的答复!” 好像他的办事能力也挺快。 到夜里十一点的时候。 安琪儿听到有人敲自己的房门。 她随口问了一句,“谁呀?这么晚了?” “我!”外面响起了一个男人的声音,“钱助理!” 哦! 安琪儿也没迟疑。 抓起了一边的睡袍,往身上一裹。 快步跑过去开了门,放眼往外一看,一下子就愣了……m.coMIC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