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或在暗处或在明处的守护在赵韦戎身侧。 “捉活的,本少爷要折磨死她们!”有了保障,赵韦戎一边疼的龇牙咧嘴,一边不忘嚣张的下令。 每个黑衣人左袖口都秀了一个银色的剑纹,这些人都属于用一个组织,而正好,傅漓知道这个组织,且与这个组织的头头,是老朋友。 可惜了,不然这群杀手定要成为今夜的亡魂。 傅漓慢悠悠从袖口拿出了一面令牌,“楼主令,这单强制撤销,所有人员立刻返回。” 楼主令,代表着无影楼最高权力,任何任务在它面前都要绕道。 至于这面令牌是怎么来的,那还要追溯到很多年前,当初傅漓与无影楼楼主对酌拼酒,无影楼楼主输了,醉醺醺的时候将自己的楼主令给了傅漓,后来她酒醒之后,悔的肠子都青了。 无影楼的杀手们都是绝对忠诚的存在,楼主令一出,他们立刻毫不犹豫的撤离。 赵韦戎看着身边“消失”的人,瞬间慌了神,“你们在干什么!湘河王可是花大价钱顾你们来保护我的,你们别走!都给我滚回来!” “他们不会回来的,这单生意取消了,赵毅禄的儿子是吧,原来是湘河王把你藏起来了,那个名不见经传,向来胆小如鼠的家伙,居然也敢做这样的事,差点连我都瞒了过去……”傅漓抬手轻轻一挥,立刻两个暗卫出现,将赵韦戎压住。 “带下去,顺便将湘河王,及其家眷,全部拿下。” “那个等一等!”小姑娘听到旁边这位“公子”声音突然变了,这时她才发现原来这位公子是一位姑娘,而且绝对位高权重! “怎么了?”顾轻阑问。 小姑娘“噗通”一声跪在她们两个面前,“两位贵人,我……我是湘河王之女,我知道我的父亲做了大逆不道的事,但、可否看在我揭发他的份上,放过我的妹妹!” “你是湘河王之女?”顾轻阑秀眉一挑,“那你可知你这么做,你的父亲会有何下场?” “我知道,但他那是咎由自取,况且,他也不配做我们的父亲!若是我不这么做,我和妹妹的下场,恐怕要比死还不如……” 小姑娘决绝的话,和她狼狈的身影,让顾轻阑和傅漓隐约明白了湘河王府的阴暗。 “你刚刚说放过你的妹妹,那你自己呢?”顾轻阑问。 “我知道,窝藏逆贼,最轻也是个满门抄斩,若是陛下,摄政王殿下仁慈,能留我一命自然好,若是不能,就请留我妹妹一命……”小姑娘跪在地上,对着傅漓和顾轻阑实实在在的磕了三个头,额头上立刻见了血,“我知道两位贵人地位一定不低,还请在陛下,摄政王殿下面前多多求情,求两位了!” “……是个好孩子,起来吧。”顾轻阑扶起小姑娘,“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赵寒君。”小姑娘在顾轻阑的搀扶下站了起来,“两位贵人,我是否可以把妹妹抱出来?她一个人在家,没有人照顾,会饿着的。” “可以,我带你去。”顾轻阑看着这小姑娘,是宗室之女,且品行不错,这让她动了些别的心思。 傅漓伴在顾轻阑身侧不离左右,自然和她一起去了湘河王府。 此刻,湘河王府被军队包围,家中主人仆人乱成一团,没有人还有心思注意到在荒废的后院,还有一个哇哇大哭的孩子。 赵寒君悄悄推开后院的门,一溜烟跑M.cOMiC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