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眼睛的余光将一清住持的眉眼全部控制在他的视线之中,“一半是床头柜下面发现的,一半是在马桶下面扼的砖缝里面发现的。” 一清住持端起茶杯抿了两口茶,然后慢慢放下茶杯。 “李局长,你们想问什么?” “一清住持,这颗佛珠从颜色和形状上看,好像和你脖子上的这串佛珠一模一样。” “颜色一模一样,这并奇怪,我再让你们看一串佛珠。” 大家不要忘了,一清住持虽然整天吃素,但他可是一个在私下里荤素通吃的高僧,所以,千万不要低估了他。 “李局长,请稍等片刻。”一清住持站起身,走到床边,从枕头下面摸出一串佛珠来。 大家都注意到了,佛珠的颜色和大小竟然和一清住持脖子上佛珠的颜色别无二致。 一清住持在禅床上坐定,然后不紧不慢地将佛珠递到李云帆的手上:“李局长,您看看。” 这还用看吗?李云帆和大家早看到了。此时,李云帆的大脑在飞快地旋转着,他没有想想到一清住持会这么出牌。一清住持想用事实说明,李云帆的问题简直就是小儿科,想用一颗佛珠难倒他一清住持,简直就是不自量力。李云帆突然想起了莫非的话,在智觉寺的僧人中,只有一清住持有紫檀佛珠,李云帆还想到了田大帮母亲的话:“一清住持,我们听说,在智觉寺,只有住持的佛珠是用紫檀木做的。” “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你们看看这串佛珠和贫僧脖子上的这串佛珠是不是一模一样呢?” 李云帆坚信莫非和田大娘的话:“这串佛珠和您脖子上的这串佛珠从颜色和大小上看,确实没有什么两样,但是不是用同一种材料做的,那就很难说了。” “贫僧愿闻其详。” “一清住持一定要原谅我班门弄斧啊!” “但说不妨。” “如果我没有说错的话,这串佛珠应该是用青檀木做成的,至少不是紫檀木做成的。” “李局长对这个也有研究吗?” “研究不敢当,我也只是略知一二罢了。当然,我说的也不一定对,如果一清住持舍得这串佛珠的话,我们不妨把这串佛珠中的一颗劈开来看看。就怕一清住持舍不得。” “这……”一清住持第一次出现了犹豫。 “我也只是说说而已,请一清住持原谅敝人的唐突。” “不是贫僧不愿意,此乃佛门圣物,自从我担任监事以后,这串佛珠伴随我一直到现在。” 李云帆只是想试探一下一清住持,试探的结果是,一清住持不希望李云帆把佛珠劈开。 卞一鸣站起身,朝门口走去,他看到一个人影在门缝前闪了几下。 卞一鸣将门拉开一点点,门外果然站着一个人。此人是莫非。 莫非朝卞一鸣招了一下手,示意他出去一下……他好像有话要跟卞一鸣说。 卞一鸣走出禅房的门,然后将门掩上。 莫非在走廊的南头停住了脚步。 “莫非,你想跟我说什么?” “一清住持刚才给你们看的佛珠是青檀木的,看上去,和他脖子上的那串佛珠一样,你们记住了,在智觉寺,紫檀佛珠,只有一清住持脖子上那一串。你们千万不要被他糊弄住了。” “你看见了?”m.coMIc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