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还没有说完,手铐的另一头已经戴在了他的左手腕上。 周银锁想摆脱已经来不及了,他只是后退了一步,由于没有站稳,一屁股坐在长板凳上,就是刚才两个人坐的那条长板凳,由于坐的不是地方……周银锁坐到板凳边上,长板凳失去了平衡,周银锁一屁股坐在地上,后脑勺重重地撞在砖墙上。 解平和段安平将周银锁从地上拉起来。 周银锁的反应还没有结束:“张所长,你能不能跟我解释一下,这……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周主任,请稍安勿躁,到派出所,我们会慢慢跟你解释。” “到派出所就到派出所,我跟你们走就是了,你们为什么要这样呢……有这个必要吗?”周银锁抬起两只手道,“我可是一个守法的人,你们这样对待一个国家干部,这恐怕不合适吧!”周银锁还真把自己当盘菜。 “合不合适,到时候就知道了。跟我们走吧!” “等一下,我带一包烟。”周银锁走到办公桌跟前,用两只手拉开抽屉……拉抽屉的是一只手,当另一只手不得不如影随形,周银锁从里面拿出一包大运河牌香烟,塞进裤子口袋,然后又从另一个裤子口袋里面掏出一串钥匙,将办公桌的抽屉锁起来了……这个动作也是两只手共同完成的。 在同志们看来,这很可能是周银锁最后一次锁办公桌了。 周银锁被带出办公室的时候,院子的角角落落里三五成群地站这一些人,这些人目送着同志们和周银锁走出供销社的院门。 不明就里的人们,恐怕参不透事情的原委,周银锁竟然是杀害自己亲姐姐的凶手。在前往派出所的路上,李云帆心里面只想一件事情。童老师的内心一定十分的痛苦,但他毕竟接受了发生在眼前的现实。 李云帆非常担心招娣的外公外婆,他们能不能接受这样一个现实呢?两位老人可能还没有走出失去女儿女婿的伤痛……恐怕一辈子都走不出来了,现在,又要面对一个更加残酷的事实。 谢家集派出所一共有三排房子,张鹏将童美艳关押在最后一排房子最东边一间房子里面,由两人负责看管,周银锁被关押在第二排房子最西边一间房子里,同样有两个人负责看管。 吃中饭的时候,郑峰和李云帆、卞一鸣商量了一下审讯的事情,最后决定先从童美艳下手,相对而言,女人比男人要好对付一些;审讯由卞一鸣负责,郑峰和李云帆从旁协助……该让卞一鸣独挡一面了,卞一鸣是最有资格负责这次审讯工作的,整个案子之所以能柳暗花明,出现转机,主要是卞一鸣的功劳。 一点钟,对童美艳的审讯开始了。 郑峰和李云帆坐在卞一鸣的两边。王萍坐在沙发上,笔记本放在长条几上。 童美艳坐在办公桌前一米左右的地方。 童美艳仍然梳着长辫,鸭蛋脸,白皮肤,柳叶眉,大眼睛,高颧骨,小鼻子,鼻尖微勾,薄嘴唇,下巴略尖,从五官来看,童美艳的妖艳主要表现在三个地方,一是眉毛,二是颧骨,三是嘴唇。 童美艳的脖子上系着一根浅蓝色的纱巾,上身穿一件黄色毛线外套,衣领和袖口露出一红一黄两件毛线衣。下身穿一件华达呢格子裤,脚上穿一双浅口布鞋,脚面露出黄颜色的袜子。卞一鸣注意到,在童美艳的裤脚里面,有一条毛线裤,也是黄颜色的。在这种黄颜色的毛线裤里面……或者黄颜色的袜子里面,就是曹远翠看到的那条疤痕。从衣着上来看,童美艳的妖艳主要体现在黄颜色的毛线衣和袜子上,还有那条浅蓝色的围巾,按理,黄颜色和妖艳是毫无关系的,但在文革那个特殊的年代,只要是灰色,蓝色和黑色之外的其他颜色都被认为是非正统的颜色。m.ComIc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