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局长,您问问聂经理和周主任就明白是怎么一回事情了。” 聂经理和周主任互相对视了一下,面露尴尬之色。唐文君一开始之所以态度消极,看来还有其它原因的。 “还是我来替两位领导说吧!受到这个案子的牵连,我可能要被调离百货公司,周主任已经找我谈过话了。” 周主任朝郑局长点点头。 “不错,案发当晚,我是在门市部值班,我确实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我夜里面确实不够警觉,但如果因为这个因为把我调走,那调走的人就不应该是我一个,而应该是四个人,案发当晚,值班的是四个人,为什么要把四个人的责任堆到我一个人的身上来呢?如果你们认为我和这起失窃案有关联的话,那么,和此案有关联的人不止我一个人。”唐文君扫了一眼童子强和蒲森林,他这句话显然是说给他们俩听的。 “你们可以怀疑我,但在还没有得出结论之前,我和门市部所有人一样,仍然是清白之身,没有充分的理由就把我调出百货公司,我很难接受,我到其它单位怎么立足呢?别人都会以为我是一个手脚不干净的人,最起码也是一个不清不楚的人,那我今后怎么立足为人呢?”唐文君越说越激动,“实不相瞒,我自己也想离开这个是非之地,但我现在能离开吗?最起码要把这里的事情弄清楚搞明白吧!” “很好。唐文君,我们的目标是一致的。这样吧!聂经理,周主任,你们的决定,我们不便过问,但在目前这种情况下,不宜考虑唐文君调出的事情。两位领导,你们看呢?” 聂经理和周主任点头表示同意。 王萍趴在桌子上,面前放着一个笔记本,王萍的手上拿着一支钢笔。 “还是郑局长有办法,案发之后,我们找他了解情况的时候,他很不耐烦。”蒲森林望着李云帆小声道。 “唐文君,我们想把这个案子整明白,所以,希望得到你的帮助,这应该是你的愿望,把这个案子整明白,你和有关当事人的心里也就肃静了,不管你以后调不调走,对你都是有百利而无一害的。” “郑局长,您这话我爱听,到底是地区公安局局长,说话就是有水平。”唐文君这句话有一半是说给童子强和蒲森林听的。 接下来,唐文君认真仔细地回忆了一九七二年十二月八号夜里发生的情况: 下午六点半钟,唐文君提前下班到食堂吃饭,七点钟,门市部所有柜台的营业员都下班了,唐文君和孙成风师傅关好大门,关好大门之后,他们巡视了所有的柜台和一些隐蔽之处,值班工作守则上有这样的要求,可见门市部在安全的问题上还是有严格规定的。 在确定没有任何疑点之后,两个人开始铺床,按照惯例,只要是冬天,值班的人都会把床铺在西区,西区最西边一个柜台是5号柜台,这个柜台是买毛料和华达呢的,两个人就把床铺在了5号柜台的前面。 铺好被子之后,唐文君就爬到床上,盖上被子,开始看书,孙师傅开始喝酒……这是孙师傅唯一的嗜好,每天晚上都要喝一两酒,值班的时候也不例外。孙师傅是一个老同志,在5号柜台卖了将近三十年的布,是水涟县商业系统有名的劳动模范,门市部在安排值班的时候,基本上是一个老职工带一个年轻的职工。 孙师傅带了一瓶半斤装的二锅头,半斤猪头肉,一包花生米,m.CoMiC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