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奈的叹了一声。 是她要求过高了,这两个人,不,准确的来说,应该是夜天星这个人,一旦置身于这样的场景,就总是会有一种出戏的感觉! 今天这场戏该多么精彩啊!要是夜天星状态好的话,这戏码都可以直接录下来,上末世前的电影院了!可是,这个女人总是不适合这样的戏码的! 她从来都是决策者,解决问题从来都从根源出发,从来都不会留下任何隐患和别的可能。要对付你,那就是要弄死你!而且还是一下就弄死,不会让你有机会哭哭啼啼,更不会让你有机会反咬一口! 做事风格完全不同的两种人,让他们凑到一块儿演戏……果然是她要求过高了! 想明白之后,盛辜衣竟然也有些无聊了起来,肩膀一耷拉,整个人很是有些没精神。 盛明光黑着脸,夜天星就差没闭上眼,这两个本该自动搭戏的人完全不配合,盛画儿自然就没办法跟盛嫣一直抱头痛哭下去,那未免也太诡异了一点! 看向频频注意盛明光的脸色的丈夫,盛画儿的视线是求助。这会儿才开始觉得他们的时机选的有些不太好的盛高,见爱妻下不来台,又见爱女哭的那么伤心委屈,情绪一冲之下,便也就上场了。 见重场戏终于要开始了,夜天星快要闭上的眼睛,才终于睁到了正常大小。细细地观察着盛高气愤无比,却又不能发泄出来,只能隐忍的浑身发颤,赞了一声果然是“行家一出手,就知有没有”之后,夜天星听盛高压抑着愤怒,声线都有些不稳的先对脸黑如锅底的盛明光道。 “家主,我夫妻二人今日并不是蓄意硬闯您的住处,只是……只是……”说到这里,盛高竟像是一时隐忍不住那怒火一般,整个人颤抖的愈发厉害了。 倒是聪明人,她还以为盛高完全不在乎盛明光这个家主的地位呢!原来他还是能看见盛明光此刻头上那大大的一朵火花的。只是,他盛高以为,他就说这么一句话,就能让盛明光不再气怒吗? 等一会儿他们把证据拿出来,盛明光知道他的这个专有住宅里面,早就已经有一大堆的人听命于盛高,那盛高刚才说的这句话,可就没有任何的示弱与讨好的意思了。 在盛明光看来,盛高的这句话,只会是更加不在乎他这个家主威严的证据。 他盛高以为,随便撇下这么一句话,就能够打发的了他了吗? 夜天星又从全无兴致升起了一点点兴趣,她现在还真是想看盛明光跟盛高对撕的场面。 当然,夜天星的这一点点兴趣,不只是因为盛高刚才的那句话,主要也是因为她必须要搭台词了。 盛高在向盛明光请过罪,并且表示他们不是故意的之后,就绝对要找她的晦气了。他那连着说了两遍的“只是”后面的话,夜天星都约莫猜的到。 “只是……或许您并不知道,有人在这栋住宅中做出了多么……”盛高说到这里,咬牙看向了夜天星,却并没有再继续说出一个形容词,仿佛是以他的渊博学识,都挑不出一个恰当的词语能够形容夜天星所做的恶事了。 前面欲语还休的铺垫够了之后,盛高才对夜天星道:“夫人,我等都知晓盛嫣在您与家主的婚礼上做了什么事情,那的确是她犯下的错,纵然她是我的女儿,她也的的确确应该受罚。但是……” “以嫣儿的身份,进入这家主住宅做您的婢女,这对她来说,真的已经是莫大的惩罚了。她的确是做了错事,但是这样的惩罚也就够了,您又何苦硬生生的想要逼死她呢?” “嫣儿在婚礼上制造出那样的变故,只是她一时被嫉妒冲昏了头脑,再加上又被人怂恿,她自小被我夫妻二人宠得无法无天,没有多少心机,做出那样的事,的确是错了,可是,总也是情有可原的吧。您又为什么……”M.cOmIc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