岚神情不改,未缪惊讶抬头看向兰溶月,心想,弑父的确不是任何人能做出来的,体谅的同时心中忍不住犯难。 “楼陵城即将在楼兰国登基为帝,留着兰鈭还有用,当然,不得已真要除掉兰鈭,国师不妨来个借刀杀人。”从本质上来说,兰溶月与未缪倒是有些相同,灵宓杀老国师的时候,未缪亲眼看着自己父亲咽气,而她,似乎也很期待。 “借刀杀人?” “他身份特殊,与东陵、楼兰、燕国有特殊的关系,这样一个人,若要死,不是应该发挥最大的价值吗?” 未缪闻言,心中发麻,难怪有句话说,宁得罪小人勿得罪女子,女子果然比小人还要可怕,若非碍于晏苍岚在场,未缪真想问一句十分要考虑一下剩余价值。 “的确,若是兰鈭在燕国出事,这出戏似乎很有趣。”未缪赞同附和道。 兰溶月微微点头,不语。 未缪心中思量着策略,迟迟不离去,晏苍岚眼神冷了几分,未缪只见空气发冷,才回过神来。 “陛下,微臣告退。”未缪硬着头皮开口,说完未行礼直接快步走了出去。 未缪离开后,晏苍岚关上窗户,拉着兰溶月向御书房里间走去,走进房间,数十个书架上放着各地的奏章,一张书桌,一个可容纳两人的软榻格外显眼。 “溶月,以后你在此陪我可好。”兰溶月拉着兰溶月在软榻上坐下,轻轻将兰溶月拥入怀中,这份情将心填满。 “好,不过再这边在添一张书桌。” “听你的。” “他的事情可否让你犯难。” 名义上,兰鈭终归是她的父亲,晏苍岚若要登基封后,兰鈭便不能死。 “不会,如溶月所言,一个人活着比死了要有价值,当年楼陵城的父亲妄想以控制政权一统天下,虽最终失败,可七国之中,埋下了不少暗桩,而如今兰鈭是最清楚这一切的人,要想彻底拔出,只有借助他的手来找出这些人。” 从私,兰溶月明白他心中之意;从公,晏苍岚想要告诉兰溶月,他不杀兰鈭,不仅仅是因为私事。两人要携手白头,最重要的便是坦诚相见。 “嗯,其实当初在东陵我放过他,并非一时的决定,当初察觉到他与楼兰国的关系之后,我便由此考虑,杀人容易,彻底毁掉一个人去而很困难,我想要彻底毁了他,岚,你会不会觉得我是一个狠毒的人。”说完,兰溶月自嘲的笑一下,她什么时候变得多愁善感了。 “嫁我,正好。” 说话间,晏苍岚拿出一个小包袱递给兰溶月,神色从未有过的认真。 送礼吗?最少不是应该找个锦盒吗? “这是什么?”她看着眼前的小包袱,不解的问着眼前的他。 “聘礼。” 兰溶月心怀疑问,打开包袱,包袱内,一个雕刻着龙纹的玉玺出现在兰溶月眼前,兰溶月抬头,眼底泛起淡淡水珠。 “玉玺是聘礼。” 她能说天下竟有如此荒唐却又贵重的聘礼吗? “我都是你的,我的当然也是你的。” 他在心中补充道:天下不重要,我只要你是我的就好。 “不要。” 她怎么觉得是个烫手的山芋。她想过十里红妆为聘,想过金银财宝,珍珠美玉,唯独没有想过晏苍岚会以天下为聘,聘礼就是玉玺。 单调吗? 不,天下没有比这更珍贵的聘礼了。 “天下为聘,只为你。”他微微一笑,握住她的手,四目相对,晏苍岚微微一笑,他甚少见到兰溶月慌张中略带一抹羞涩的模样,对此,他十分满意,于他而言,这天下远不及她一瞥一笑。 晏苍岚嘴角微微上扬,目光深邃,双眸中尽是爱意。 兰溶月看向晏苍岚,心想,他是故意露出这幅模样的吧,她也算是一倾城美人,可美色当前,依旧会心动,尤其是对他。 他能不能不要动不动就色诱吗? “溶月,嫁给我。” 晏苍岚还未去容家下聘,因为在仪式之前,他想要给她一个独一无二。 “我很霸道。” “我知道。” “若你娶我,此生便只有我一个人。” “好,生生世世,只此你一人足矣。” 十字相交,四目相对。 “晏苍岚,不要负我。” “此生绝不负你,不,溶月,若有来生,我想和你许下生生世世,永不相负。” 若有来生,一辈子怎么够。 “我要一个独一无二。” 晏苍岚微微一笑,果然有些霸道,不过,这m.ComIC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