拉住她,却哪里来得及? “姑娘!” “少夫人!” 厅子里顿时乱成一团,下人们都围了上去。 “少夫人流了好多血!” “快,快叫大夫!”连燕茹慌了神,她闻见了血腥气。 茹玉瞧见着这情形,自然写不下去,抛下笔走上前看见地上一摊血迹,也不由心中一惊:“小满,快去请大夫!” 小满应声跑了出去。 杨氏闻讯赶了来,忙挤了进去,口中大呼:“哎呦,我的儿,你糊涂啊,这是做什么! 快,快扶到榻上去。” 把云姝痛的神志都有些模糊了,浑浑噩噩的听见她不同以往的口气,杨氏终究还是在意的吗? 她心里一松,眼前逐渐黑了下去,耳边的喧闹声也逐渐远去。 安顿好把云姝之后,杨氏便站在一旁一直抹眼泪:“这孩子,怎么这么想不开呢,就算是和离,那也不值当死啊……” 连燕茹听着她的哭腔,在心里冷笑,这杨氏不去唱戏真是可惜了,一哭一说像模像样的,若非早晓得她的真面目,恐怕还真要叫她骗了去。 茹玉站在一旁,一言不发。 依着他心里,把云姝就算是真死了,他也不会多看她一眼,就当给晚香赔命了。 可事情显然没那么简单,看娘这情形,不像打算不管这事的模样。 他正想着呢,杨氏一把就拉过了他:“你说你这孩子,我今天早上才去劝过你,你不是答应我答应的好好的吗?怎么这么糊涂啊? 我告诉你,不许和离,我不同意。” 她原来一直打主意想弄走把云姝,但茹玉正在把言欢手底下当差,这事不好弄。 何况,把云姝的嫁妆都被她押在铺子上了,一时间也拿不出那么许多银子,就算想和离也不是眼下。 起码等茹玉升了官或是调离把言欢手下,且还得等她手头阔绰了。 眼下和离是决计不成的,她不依不饶,喋喋不休的说个不停。 茹玉皱着眉头,任由她拉着依旧是一声不吭。 “行了。”连燕茹听的有些不耐烦了:“别说了,大夫怎么还没来?” “我这就让人去催催。”杨氏接过话头,连忙要吩咐下去。 便在此时,小满跑了进来。 “小满,大夫呢!”杨氏连忙问。 “来了,来了。”小满转身扶过大夫,进得门来。 “大夫,快来给我家儿媳妇瞧瞧。”杨氏殷勤的迎了上去。 大夫上前搭住把云姝的脉,眯眼诊了片刻,又看了额前的伤口,言道瞧着并无大碍,只是不知可曾伤了内里,要等人醒过来才知。 而后包扎开药,自然一应顺畅。 连燕茹此番得了理,自然不会让着茹家。 不过把云姝伤成这样,圆房自然是圆不成了,但她提出让茹玉一人留在房中照应把云姝。 茹玉自然不愿,但经不住杨氏软磨硬泡,也只能被锁在了房内。 至于连燕茹,她连客院都不肯去,就在把云姝院子的偏屋住下了,看着屋子里的二人。 她晓得,明日茹玉去早朝恐怕就能打听出云娇的事是她扯谎了,可事到如今,她也顾不了那许多了。m.coMiC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