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亲,不仅磨牙,你还流口水,宝娃子都看到了。” 说完,顾昭伸出手在顾莞的嘴角擦一擦。 嘴角湿濡的感觉告诉顾莞,顾昭所言非虚。 睡觉磨牙流口水,还被儿子亲眼目睹了,她身为家长的威严何在? 为了保证以后能好好教导顾昭,秉着死道友不死贫道的处事原则,顾莞果断地把黑锅扣在封卿的头上。 “真的是叔叔磨牙、流口水?” 顾昭确信自己没听错,就是她娘亲磨的牙,流的口水。 可是,顾昭是乖宝宝,乖宝宝认定娘亲不会骗自己。 于是,顾昭陷入了无尽的自我怀疑中。 顾莞低声窃笑,小孩子就是好骗。 “顾莞,你这样做可不厚道。”封卿睁开眼睑,眼中蕴藏璀璨星光。 被封卿抓住小辫子,顾莞恼羞成怒,推开封卿,跑到河边漱漱口、洗洗脸。 野外的生活安静惬意,顾莞三人不知不觉待了三天之久。 第四天清晨,淅沥沥的小雨带来初冬的寒气,顾莞三人瑟缩在帐篷里,一起裹着一张毯子,温馨的气氛萦绕着他们。 “顾莞,顾莞你出来。” “我知道你就在这,顾莞,你给我滚出来。” 声音的主人暴怒狂躁,充斥着浓浓的悲伤。 顾莞扭头,与封卿四目相对。 “那声音好像是顾霜的。”顾莞道。 “就是她的。”封卿过耳不忘,何况是打伤她女人的家伙。 “她怎么回来这?来找死的?”顾莞问道。 “出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封卿提议道。 “那你出去看看。”顾莞推了一把封卿。 “那是你和她的事情,我干嘛出去,不去。”封卿缩回毯子之下,抱着暖呼呼的顾昭,神情轻松,他这辈子也许都战胜不了名为宝娃子牌的毯子。 “你还是不是男人了?”顾莞横眉倒竖 封卿真是一丁点风度都没有,大冷天的也好意思让她出去受冻。 顾莞恶狠狠瞪了一眼封卿,然后两眼一闭,干脆假装听不见顾霜的声音,打算与毯子先生来一场旷世畸恋。 帐篷里暖烘烘的,好像随时能融化人的心防,让人卸下所有的戒备,安安心心享受这一瞬的宁静美好。 啪嗒嗒! 啪嗒嗒! 密密麻麻的水滴砸在帐篷下,打破了静谧,更打破了帐篷,冰冰凉凉的雨滴从小洞滴入帐篷,滴在毯子上。 “好冷,好冷。”顾莞翻身而出,外面的小雨有变大之势。 小雨朦朦胧胧,顾莞的对面似有一个人影。 人影逐渐靠近,那是淋成落汤鸡的顾霜。 顾霜浑身湿透,头发紧紧贴着脸庞,冰凉的雨水沿着脸颊,汇聚于下巴滴答滴答往下落。 “你来找我做什么?”顾莞问道。 顾霜猛地抬起手,气势恐怖,跟前的雨水被生生逼离开,一人宽的无雨小刀延伸到顾莞的脚边。 “你好恶毒。” “你还有心吗?” “我真是不如你啊!” 陈述句,疑问句,感叹句,顾霜清晰表达出自己不如顾莞的羡慕嫉妒恨。m.coMiC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