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要娶我,我宁愿死。”林窈佳抽泣了几声,继续道:“我这些想法绝对您透露过一点,两个孩子面前,我一直都是坚强的。昨夜阿宇问我,是不是真的要嫁给赵长春,还说这样一个父亲……哪怕是后爹,对他此后一生,都有不小的影响。” 她故作坚强,伸手抹了一把泪:“今日我来,也是想跟您道个别。无论是为了我多年付出的感情,还是为了两个孩子以后的名声,我都不可能嫁。”她抬起泪眼,眼神里满是不舍和爱慕:“与君一别,大概不久就阴阳两隔,愿君事事顺心,再不受人掣肘。” 说着,还膝行着退后,认真磕了三个头,一步步退了出去。 钱富呆住。 方才林窈佳那一副决绝的模样,对他来说是个不小的冲击。反应过来后,恍然想起她身上没有银子,几步追出门:“你等一等。” 林窈佳顿住,没有回头:“老爷有话就说,我不敢见您……怕看上一眼后,就舍不得死……” 说到这里,只剩下了泣音。 钱富心里有些不是滋味,道:“我记得你手头没有银子,你要怎么回去?” 林窈佳背对着他,伸手擦了下泪:“走着回去。” “这个时辰走回去,天都要黑了。”钱富不赞同道:“夜路危险,万一遇上歹人……” “那也是我的命。”林窈佳不止没回头,反而还往楼下走:“反正我也不想活了,歹人如果真的来伤害我,我帮别人挡了灾,也算日行一善。” 这副有气无力的模样,落在钱富眼中,就是她真的生出了死志。 “能和老爷好这一场,哪怕不能相约白首,我这辈子也值了。” 说着话,她楼梯已经下到一半。 这般情深,钱老爷再也忍不住,追上去将她拥入怀中,两人在马车里说了许久,又派了马车将她送回外城。 * 外城赵家,赵母照旧是第一个起床。 这几天为了筹备婚事,她都没有去上工。起床后先洗漱,然后喊赵家父子。 父子俩都起身了,还不见林窈佳的屋子有动静,当即又破口大骂:“还不起床,等着老娘伺候吗?” 父子俩只觉得耳朵嗡嗡响,很快就消失在院子里。 没有人阻止赵母,她骂得愈发起劲,足足一刻钟后,几间屋子还是没动静,赵母发现了不对。 那兄妹俩不动还正常,怎么林窈佳也不动呢? 走上前推开门,床上被子叠得整整齐齐,哪里还有人影? 人不在了! 她能去哪儿? 赵母知道的,姐姐当初嫁去外城,之后再没有回来过,家里的这些亲戚也没走动。所以,林窈佳只能来投奔于她。 院子内外寻了一圈,没看见有人。赵母又问了兄妹俩,结果他们也不知道。 赵母倒是想出去打听,可又怕被邻居知道此事后多生事端。站在门口踌躇半晌,还是回来做了早饭。兴许她一会就回来了,也不一定。 一直等到中午,还是不见人影。 赵母急了,出门去询问邻居。一条街的人问了大半,都没人看见林窈佳。 最后,从一个早起倒粪的大叔那里得知,他早上看到一个纤细女子找了马车离开。好像是去往内城的方向。 赵母:“……”早知道就不打听了。 她跑出来找人,好多人都得知林窈佳一大早m.comIC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