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得乐了,感情病的昏迷了还不忘情哥哥…… 张华生让小南和阿华去休息,他一个人守着云涯,小南和阿华这些天看下来,知道张华生是个很稳妥的神医,待公主很好,便也放心了,一前一后的走了出去,小心的带上房间门。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余一盏床头灯散发着昏黄的灯芒,映的空旷的房间多了几分静谧。 大床上,少女双眸紧闭,脸颊苍白,眉峰隐忧,似是在睡梦中也不安稳。 张华生看着少女的睡容,叹了口气。 师姐……她的眉目像极了你,你若知晓了,也定会心疼她的…… 这孩子、多么像当年的你啊……不仅容貌、性子也像。 那些封存在脑海深处的记忆不期然的跃上心头,却像是插在心上的一根针,每每想起,都泛起细微的尖疼。 张华生晃了晃有些昏沉的脑袋,终于脑袋一歪,趴在床沿上睡着了。 纱帘轻轻飞扬,夜色如酒、令人沉醉。 一道身影缓缓自窗前现身,他就像是凭空出现的一般,如果有人看到,定然会以为见到了妖怪。 男子一步步走来,脚步踩在地板上,却没有发出一丁点的声音,但踩下的每一步,却又分明稳健如山。 终于走到了床边,他垂眸望着昏迷的少女,眸色微动。 蹲下身体,抬手轻柔的抚摸着她的面容,从眉眼到下唇,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那苍白的面容,眼中燃烧着炽热的火焰。 良久,一声叹息幽幽散在黑夜里,听来,如此怅惘。 如今我这副模样,又该以怎样的面目来见你?你若是知晓真相,会不会把我当成妖怪,避我如蛇蝎? 每每想到这里,他就难受的几乎要呼吸不过来。 云涯睡梦中忽然不安的动了动,猛然抬手抓住晏颂的手,嘴里无意识的呢喃:“晏哥哥……。” 晏颂的心随着她的这一声称呼,刹那间柔软成了一团,唇畔勾起轻柔的微笑,蹲下身子和她脸贴脸。 “我在这里。” —— 女王得知云涯又病了,眉尖难得的蹙了蹙,不知是真的为女儿身体担忧、还是又想到了什么。 “动用一切医疗资源,务必医好她的身体。”女王的语气永远是那么的高高在上、无喜无悲。 子鱼管家垂下脑袋,恭敬的回道:“来的那个神医就不错,公主的身体被他调养的很好,只是昨晚公主洗澡时受了凉,神医说是公主从娘胎里带来的隐疾,小时隐而不发,加之公主忧心劳神,触动了隐疾,这才来势汹汹,但神医说他会医治好公主,女王毋须劳神。” 女王眼底机不可察的划过一抹阴戾,整个房间的温度瞬间降了几分,子鱼管家心底纳闷,到底哪里惹得女王不快了? “那就好,需要什么、一定要满足了他,不能委屈了我的女儿。”这句话倒是透露出几分慈母心,但不知为何,子鱼管家冷不丁打了个寒颤。 公主体弱多病,本就可怜了,摊上这样的母亲,他心底更生几分怜惜。 女王是个优秀的统治者,但绝对不是个贤惠的母亲。 女王不想在这上面多说,便转移了话题。 云涯这一觉睡的格外漫长,一直到临近中午时才悠悠转醒,她睁着一双眼,迷茫的望着天花板,昨晚…… 见她醒来,守在床边的张华生笑问道:“身体感觉怎么样了?” 云涯转了转眼珠,见他眼底红血丝未散,映着两鬓霜华,更添憔悴,知晓他昨夜定守了一夜没睡好觉,心底不觉惭愧。 “师父,是我身体不争气,让你也跟着受累。”M.cOMiC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