竟有多少年没有人来造访过了。 “嘶……这里是?” 半眯着睁开眼睛,陆彻揉了揉刺痛的脑袋,而欣在陆彻的保护下并没有受到任何伤害,只是衣领上蹭了些许的灰尘。 欣伸出手想要把陆彻拉起来,却在陆彻自己撑地站起来之后悄悄的缩了回去。 “啊副会长,如果没有错的话,这个地方就是之前地图上最近的小型村落了。” 一边说欣一边走到了木门的旁边,上面雕刻着很多奇形怪状的花纹,就像是两个不懂涂鸦的小孩子在随意乱刻乱画。 “图腾?”陆彻把手放在下巴下摩挲,眯着眼,眉头紧锁。 除此之外,最令人惊奇的就是这一个茅草屋还连通着其他的区域,按理来说,在大雪的掩盖下,这一个所谓的村庄应该早就已经不不存在。 可偏偏事实并非如此,有一些东西就算被表面现象掩盖欺瞒,也根本没有办法改变他们存在这里的事实。 陆彻走到欣的身边,用手触碰着木头上的雕刻,不敢用力。 “副会长知道这什么意思吗?” “玛雅的预言……你还记得吗?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这一个东西应该就是玛雅预言之中的一个偏支,上古经典里面记载过。” 眼瞅着欣听的一脸茫然,陆彻好笑的摇了摇头。 “倒也没什么,只是一些根本没有办法组合成一句话的只言片语而已,还无法证明什么,你看上面的一个眼睛,他看起来像是眼睛,但实际上是由两个象形文字组成的。” “是么?有什么寓意吗?”欣反问道 陆彻微微一笑,摊开手,耸了耸肩。 “我也不知道。” “……” 欣更倾向于对方是在逗弄自己,气愤的努了努嘴后甩头就走。 “副会长!我奉劝你一句,不要忘记了我们来到这里的目的究竟是什么!” 陆彻无奈的叹了一口气,从地板上面捡起了对方落下的皮筋,用手扒拉的同时注意到阴暗的角落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不断地涌动着。 欣身体略微一颤,向陆彻靠近,显然欣心中略有些恐惧。 等到陆彻好奇的走过去时,又没有发现任何异常。 蹲下身体,陆彻轻轻的触碰了最底部的边缘,那里是薄薄的一层,甚至可以清楚的感知到外围风雪的凛冽,似乎随时随地都很有可能突破最后的封锁线,直接把整个屋房压塌。 时间不多了。 这里同样不是久留之地。 陆彻从地板上面抓了一把雪,在自己的手先融化成水后洗了把脸,冰冷刺骨的触感渗透到大脑皮层,让他可以以更加清醒的状态面对现在的环境。 “……嘛,还是有点冷的。” 雪域的最外围,一辆又一辆的大皮卡承载着无数的货物向内侧逼近,车轮压在雪地上发出沉闷的声音,在顺着坡道的同时上方的货物被颠簸着颤抖。 一碧万顷,澄澈的天空下,无数的秃鹫在翻飞盘旋。m.cOmiC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