眉,依言把阮萌放开,不过还刮了刮她的小鼻子,低声说。 “你就是男子,也是我的妻子。” 阮萌一听,立马炸毛! 这不是说她是受么? 她可是在上面的大总攻。 阮萌哼一声,揉揉自己的鼻子,抬头直视着明世隐,。 “这么说,你是我的妻子才对!我是在上面的那个!” 明世隐眸光一暗,唇角勾出一个邪魅的笑容。 他低下头,拂开阮萌脸旁垂落的发,轻声凑近说…… “哦……?在上面?” 又来了! 又撩! 阮萌肯定明世隐不知道,做上面是做攻的一个标准姿势! 不过,每次明世隐接的话茬…… 阮萌嫩脸一红,从他旁边跑了。 明世隐这个人,切开就是黑的! 她先溜为上! 明世隐直起身,宠溺地笑笑,跟在阮萌的身后,还叫她。 “小娘子,跑的慢些,为夫老了,跟不上。” 阮萌:…… 明世隐是不是发现她想要撩妹?! 把出柜贯彻到低。 长安的夜市一直热闹,摩肩接踵不至于,街道之上,人挤人是有了。 不知道有多少多情男女,才子佳人,就在此处邂逅,酿出一番属于他们的爱恨情仇? 而此时的街道间,有一个一身白衫的男子游鱼一般在人群中穿梭,撞了人也不知道,对什么都新鲜的很。 明世隐跟在阮萌身后,护着她,怕她走丢。 有个摊主被阮萌撞了,正一脸横气地要跟着阮萌找说法,他的肩膀就被轻轻拍了拍。 “干啥?没看到爷正忙……” 本来一脸怒气的摊主突然不说话了,接着脸上就挂上了谄媚的笑容。 明世隐将一锭金子放在他的手中,也不再说话,继续跟着阮萌。 摊主把金子在嘴里咬了咬,眼睛放光。 真的! 他再看去,哪还有明世隐的影子。 明世隐就是阮萌的影子。 阮萌此来大唐,做了那么久的宅发发,出门兴奋地不要不要的。 明世隐由着她新鲜,也没有去管她,只是她走到哪儿,明世隐就跟到哪儿。 然后,掏钱。 糖葫芦阮萌想吃,不过,她也不知道那个好吃。 明世隐摸摸她的头,摘下一个递到阮萌的唇边。 阮萌咬了一口,真甜,美滋滋。 阮萌弯了眉梢,明世隐也笑了,再阮萌准备咬第二口的时候,他突然把糖葫芦从阮萌唇边撤走,自己咬了一口。 他在阮萌咬过的位置,又咬了一口,而后,点点头。 “这个就很甜。” 甜的是糖葫芦,还是人呐。 阮萌嘀咕一声——明撩撩。 而后,阮萌的注意力又被旁边的东西转移走了。 旁边有人在捏糖人,还有个杂耍的。 阮萌努力端着大男人的样子,不过在看到精彩处,还是会拍手,哇哇叫好,然后从明世隐那里接过钱给杂耍的人扔过去。 明世隐举着糖葫芦,举着糖人,手臂上还挂着不同的小玩意儿。 国师大人还从未这么狼狈过。 阮萌偷笑,回眸。 不管她什么时候回头看,明世隐都在看她。 目光深沉似海,她是海中央的白月光。M.coMIC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