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不管她?”柳长月垂下眼眸,哭着道:“您就再帮我一次。行么?” 柳母挥了挥手,厌烦道:“往后你别上门了。你哥哥已经和孔家姑娘定了亲事,人家也不在乎多少聘礼,只想找个人踏踏实实过日子。我如今也看明白了,以咱们家如今的情形,能找着孔姑娘已经是祖宗显灵。我答应了他们不再和你来往,也不再出银子帮你,如今婚事还没成,不好食言的。” 看着母亲脸上的厌烦,柳长月一步步往后退。 这是自李旭欠下大笔债后,她第一回 主动离开。 柳母还挺欣慰,看到懂事的女儿,她心头也不好受:“长月,你别怪我。他日……” 等到孔姑娘进了门,夫妻俩感情还不错。她也能再接女儿回家。 柳长月转身就走。 深夜里,街上一片黑暗。月色下,一抹纤细的人影靠近柳家,熟门熟路的从路旁挑出一根棍子,弯腰捅掉了顶门的木棒。 纤细身影抬着门,悄悄闪进了院子,没有进屋中,而是去了厨房。 几息后,身影闪出来,重新带上了门。 月亮高悬,身影很快消失在了长街上。 …… 另一边,楚云梨发现母子俩搬走之后,又和周围的邻居来往了几日,这才启程回城。 她还有得去绣楼教绣娘呢。 她不在的日子里,张父回了自己家。听说女儿回来,他立刻就搬了过来。 进门后,冷哼一声:“你还记得家里有个老头子?” 楚云梨笑了笑:“爹,我记着呢。还给你带了好吃的。”送上了点心后,又掏出了几块徽墨,见张父喜不自禁,她又拿出来了一本泛黄的书。 张父余光瞥见,伸手接过后,顿时眉开眼笑:“我找了几年……” 楚云梨笑吟吟:“这是从书院夫子那里拿来的,看完了得还。” 张父摆了摆手:“能看到云圣先生的亲笔已经是福分,等你下次去书院的时候,我就还给你。” 院子里气氛温馨,林氏最近少来。楚云梨有打听到,好像是张父不许她过来。 楚云梨乐得清静,又去了厨房里。 晚饭后,张父拿着新得的书,突然道:“我听说柳家母子俩病了。” 楚云梨正在绣花,听到这话后,讶然抬头:“都?” “是啊!”张父摇了摇头:“听说上吐下泻,主要是开始。今日已经起不了身。你要得空,可以看看去。” 楚云梨沉默了下。 张父是读书人,最重孝道,在他看来,无论柳家母子如何对柳成扬,他们总归是血脉亲人。他们病重之时,柳成扬都该上门探望。 可如今他不在,就只能是张红玉这个母亲代劳。 凭本心来说,楚云梨不想理会那对母子俩的死活。但是,母子俩一起生病,世上哪有那么巧的事,这里头应该有些内情。 想到最近到处借银子都险些疯魔了的柳长月,她心里一动:“明儿一早就去。” 见女儿没有反驳,张父欣慰道:“这才对嘛。反正也不需要多费神,成扬日后要科举。就算他是柳家的养子,也该上门探望。” 楚云梨明白他的意思。 无论柳家母子如何缺德,在外人眼中,总归是他们养大了柳成扬,有这一场养恩在,二人生病时,若柳成扬从头到尾不露面,难免惹人诟病。 翌日早上,楚云梨拎着一封点心,登了柳家的门。M.comIC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