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吃,可从来没吐过!” 楚云梨昨天确实请了人。 厨房中当时就姑嫂二人,这么一算,怎么都是不肯吃面被逼着吃下后跑去茅房吐了的罗安香嫌疑最大。 大人满脸威严:“罗氏安香,你还有什么话说?” 罗安香:“……不是我。求大人明察。” 楚云梨再次道:“大人,我平时只负责煮面,半夜就要起来和面,每日都很忙,没机会出门,更没机会买药。反而是他们兄妹负责采买,经常跑出去逛街。” 如此,罗安香下楼的可能更大。 眼见罗安香滑不溜手,大人不耐烦了:“罗氏安香,你表嫂胡氏雨娘指认你下毒,当时厨房中只你一人,你在吃下面后跑去茅房吐,你们俩比起来,胡雨娘你压根没上街,而你则经常上街有机会买药。观你行事,分明知道面中有毒,你可有辩解?” “不是我!”罗安香矢口否认。 大人颔首,抽出签筒中的一支签丢下:“二十大板。” 罗安香惊骇无比:“大人,您不能屈打成招!” 大人颔首,看向在场的大夫:“最近各大医馆卖出的药都卖给了谁?” 这药指的自然不是普通药材,而是会致死的药。对于后者,各大医馆但凡卖出,卖给了谁,何时卖的,都会一一记录在册。 得知有人中毒,大夫们过来的时候就带上了册子。 师爷当场翻看,没找出胡家三人的名字。倒是一旁得一个小药童指着浑身无力的齐书禹道:“他好像来过,当时他沾着胡子还包着头,说是家中老鼠猖狂。” 齐书禹本就心虚,被指认后,想也不想地道:“小哥认错人了。” 大人若有所思,又想起来胡雨娘供词说齐书禹当时吃过面后就想跑茅房……他直接问:“昨日齐书禹可有尿床?” 楚云梨立刻道:“没有。” 睡一整天没有尿床,那他跑茅房应该不是尿急,而是想吐面。 大人一拍惊堂木:“你二人为何要下毒,还不速速招来!” 罗安香吓得身子颤了颤。 齐书禹动弹不得,面色惨白无比:“大人明察,我没买药。” 两人死活不认罪,哪怕挨了板子也不松口。大人无奈,只得把两人押入牢中,择日再审。或者,再找出强有力的证据。 来的时候一家三口,回去就只剩下了楚云梨自己。 大夫也没想到事情一波三折,弄到最后竟然是中毒的人自己下毒。想到齐书禹死活不肯报官……这就是典型的偷鸡不成蚀把米。 “胡娘子,这事……”大夫一脸歉然:“一开始我还怀疑你,是我不对。对不住。” 楚云梨叹息一声:“我也没想到他们会对我下毒。当年齐书禹带着十岁的表妹上门时,还是我爹娘收留了他,这些年也没把他们兄妹二人当外人。没想到竟然是引狼入室。若是我爹娘泉下有知,得知他们为我招的女婿这样狠毒,怕是要自责。是我对不住他们,让他们死了还放不下我。” 说这些话时,楚云梨刚好站在公堂门口。 围观的许多人都听到了她这番话,纷纷感慨胡家这倒霉的运气。 常人若是走投无路之际有人收留,主家还将女儿下嫁,只怕感恩戴德恨不能以身相报。但凡有点良心的人,都做不出来这事。 那俩实在太狠毒了。 罗安香二人声音还未入罪,关于他们二人毒辣无比的事以前传扬开去。 好些经常在胡家面馆吃面的客人只庆幸那两人想要面馆,没有丧心病狂到对客人下手。否则,不知道有多少人要遭殃。m.COmIC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