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抬手就撕。 不过几息,好好的供词就碎成了一片片,飞得满屋子都是。 她狠狠道,“清心已经没了,要是你还污蔑她,我绝对不会放过你。” 看着面前一脸狰狞的女人,楚云梨有些恍悟,大概也只有这样不分青红皂白只护着女儿的人,才能养出清心那样偏执的性子。 “你看着我做什么?”张氏怒道,“此事你不许说出去!” 楚云梨垂眸,“招供的人关在大牢中,供词是周大人给我的,你就是把我灭口了,该传出去还是要传出去的。” 张氏懵住,看着地上的纸,软倒在地,哭得肝肠寸断。 没多久,顾宗就到了,把人安抚了送走后,找了楚云梨谈话,“舅母伤心过度,你别跟她计较。” 只要没动手,嘴上厉害的人楚云梨一般不会在意。 顾宗试探着道,“表妹已经不在了,此事,就别传出去了吧?” 也是,夏清心当年心悦他搞出来的那些事情不是秘密,有心人一打听就知道,时隔十五年后,要是再传出她找人刺杀顾少夫人,当年的事情又会被翻出来,于夏家名声影响不好,兴许还会连累夏家各位姑娘的婚事。 楚云梨沉吟了下,“只要夏家从今往后不找我的麻烦,还是可以考虑的。” 顾宗松了口气,“我会去说服夏家。” 事情就此告一段落,秋日里,陈家主亲自上门,送上了四万两银子。楚云梨一点儿没客气,直接收了。又笑着问,“听说陈少爷在街上被人殴打,伤势如何了?” 提及此事,陈赋之面色不太好,“还未抓到凶手。不知夫人可有怀疑的人选?” 楚云梨面色坦然,“念霜长相随了她母亲,她母亲当年是通城第一美人,少年慕艾,她长得好,有人暗地里心悦她很正常。那人会打陈少爷,不过是他逼得太紧还伤害了念霜的名声,说起来我还比较担忧自己,毕竟,外人眼中,我这个继母很欺负念霜。” 闻言,陈赋之深以为然,那揍人的扬言要保护顾念霜,面前的女人也算是欺负她的人之一,要是哪天打她一顿,也很正常。 陈赋之还劝了一句,“夫人以后出门多加小心。” 又看向顾宗,“顾兄,念霜身边有这样的人,对她也不是好事,要是你有了怀疑的人选,务必告知我一声。我们两家是世交,能帮忙我绝不会推辞。” 楚云梨心下摇头。 明明是陈家想要找到揍了陈尚品的人报仇,还偏偏说是帮顾家的忙,这陈家主,连嘴上都不肯吃亏……让人说什么好? 对于陈家,顾宗就没好脸色,或者说,对于一切想要觊觎他女儿的人,他都不会有好脸色,硬邦邦道,“不劳陈家主费心。” 陈赋之面色一僵,他以为送上赔礼之后,两家关系会稍微缓和。如今看来,想要亲近些只怕不太可能,更别提结亲了。 秋去冬来,天气渐渐地冷了。 姐妹二人每日都会练剑,小半年下来,身手颇为不凡,出门再带上护卫,自保足够了。 几个月以来,顾念霜越来越不会哭了。脸上时常带着笑容,如此一来,顾宗和余氏都很高兴,连带的对待楚云梨也温和许多。 余氏对儿媳妇示好的方式,就是把后院的事情分一些给她做,如此,渐渐地就能立威,于她以后接手后宅有益。 楚云梨对于后院的权利不太在意,不过,余氏主动示好,她还是愿意接着。 现在是冬日,要开始着手准备府中的春衫了,顾家上上下下那么多人,得去布庄亲自选料子定下样式。为了表示自己足够用心,楚云梨m.cOMIc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