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中住一阵子。” “一阵子是多长?” “那得看大明皇帝的态度。” “介意我过去与他们说几句话吗?”水墨恒带着商量的语气。 速把亥大方地点了点头。 此时,两人之间还保持有一定的距离。 在众人看来,即便没有保持一定的距离,因为水墨恒像水蛋刚才那样,四肢被绑得严严实实的,自己根本无法动身,走路都需要人搀扶着。所以理所当然地认为他没有任何危险,更何况他脖子上还有人用大弯刀架着。 速把亥正准备吩咐属下搀扶水墨恒过去。 不料神奇的一幕的发生了。 水墨恒身子忽然飞了起来,像是地上有个弹簧一般。 重点,重点不是这个,他身子飞起来的同时,绳索崩断了。 但是,这依然不是最最最重点,最最最重点是,他的身子神奇般的飞向速把亥。 吓得蒙古鞑子惊呼一片。 都还没反应过来到底是怎么回事。 速把亥更是骇然变色,虽然他也不是什么善茬儿,连忙往后一躲。 可水墨恒哪给他机会?左手一探没抓着,右手闪电般地出击,一把扣住他的喉咙。 蒙古鞑子登时慌作一团,簇拥而上。 “都别动!” 水墨恒大喝一声,将速把亥往后一拉:“谁敢上前一步,我立即要了他的命。” 因为刚才一连续的动作实在太快太突然太诡异一气呵成,几乎不给人任何思索反应的时间。 不仅蒙古鞑子一个个感到匪夷所思,即便是水蛋和张简修他们见识过水墨恒本领的人,也感到莫名其妙,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难道是自己没有看清错过了什么? 只是,面对眼前的情景,两拨人表现出来的情绪大不相同。 蒙古鞑子是惊讶、慌乱。 而水蛋和张简修他们是惊喜、激动。 见水墨恒将速把亥给擒住了,水蛋更是高兴得手舞足蹈,眼泪竟夺眶而出,大声喊道: “哥,你真神!” “水少保,别冲动,咱有话好好说。”给速把亥当翻译的大明人慌忙恳求道。 “让所有人退后。” “退后,退后。”翻译用蒙语连连摆手,“退后,退后啊!没见酋长大人被挟持吗?” “你有种!”速把亥用很不标准的汉语吐出三个字。 但水墨恒还是听懂了,铿锵有力地回道:“你也很有种,居然敢打我的主意。要知道,这是我第一次以主帅的身份领兵作战,你便让我一败涂地,死了那么多人。试问,我有何脸面回京?而且,还抓了我的兄弟来威胁我。” 速把该显然听不太懂,一脸懵逼的样。 水墨恒冲那翻译道:“来,你给他翻译翻译,要一字不漏,包括我此时此刻的情绪。” “是是是。”翻译连连点头。 经翻译,速把亥听懂了,然后用蒙语回道:“水少保不要搞错了,不是我让你一败涂地,而是李成梁。” 水墨恒道:“此刻我也不想与你纠结这个,我只知道这次死那么多人,都是被你部下所杀。你不是想利用我讲条件吗?现在我们可以好好讲讲。” 水蛋和张简修冲了过来,对水墨恒的佩服更上一层楼,用“五体投地”尚不足以形容……M.coMiC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