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个白眼:“废话,两万块的茅台国酒之父,能不好喝吗?” 不过我还是给他倒了一杯。 他很快喝完,我给倒满。 不多时一瓶见底,我又让服务员上了三瓶。 要说这世上只有一种珍贵的液体,这种液体就是酒。 只有酒才能使人忘记一些不该去想的事,而人最大的悲哀,就是去想一些不该去想的事。 酒如同蜗牛背上的壳子,可以让你逃避进去,哪怕有人一脚踩下去,你也看不见了。 马虎的老婆被人睡了,他很不愉快,所以他要喝酒。 马虎不想杀我却飞杀不可,这依旧让他很不愉快,所以他要喝酒。 也许人忘记烦恼的办法,除了死之外,还可以喝酒。 马虎酒量惊人,但几瓶下去,菜都不吃一口,此刻也是眼神混沌,脸颊泛红。 他放下了第五瓶一口闷下去的白酒,哈哈大笑道:“过瘾!实在过瘾!” 这放荡不羁的笑声,让周围的食客纷纷侧目,也让我想到了那个不爱出鞘的剑客贺一剑,那个有着同样落寞眼神的男子……仿佛他两此刻的身影,叠加在了一起。 “我去买单吧。”白璐从椅子上站起来,轻声说道。 她是个聪明的女人,自然明白待会即将发生什么。 我摆了摆手,说:“不用。” “不用?”白璐疑惑。 “你在里面坐一会儿,我和马虎出去醒醒酒,待会谁第一个进来,谁就买单。”我笑着说道。 听到这话,白璐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栗起来,脸色变得惨白。 “如果不是你第一个进来呢?”白璐咬着嘴唇说道,眼眶隐隐泛红。 “那你就回家。”我淡淡地笑道。 “不等你?”白璐问。 “不等。”我摇头。 白璐沉默不语,神色之中带着几分惊慌,和几分幽怨,更多的却是失落。 “走吧。”我心里轻轻地叹了口气,对马虎说道。 马虎愣了片刻,摇摇晃晃地跟在我后面。 餐厅的后门是一个老旧楼房,往里面走会看到坑坑洼洼的楼梯,顺着楼梯往上走,有一个宽阔如篮球场的天台。 我和马虎一前一后,来到天台。 略带潮湿的热风吹过,身体暖洋洋的,我伸了个懒腰,说道:“真的不在考虑一下了?” “不考虑。”马虎摇摇头。 “现在这个社会,很少有人讲这些东西了。”我转过身,面对马虎说道,“你品质高尚我很钦佩,但潘天腾做了坏事,也算是抵了你一条命……既如此,又何必执着于替他卖命?” “一事归一事,这次若是我能活着出去,我会去找潘天腾,打断他第三条腿。”马虎认真地说道。 我苦笑道:“既然你坚持,那我就成全你……不过友情提醒,你是打不过我的。” “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马虎喃喃自语,肩膀微沉,双腿一前一后分岔开来。M.coMiC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