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百万!” “四万五十万!” “五百万!” “……” 我走在嘈杂的人群之中,心思却不在古董商。 那个穷酸男,到底是何许人也。 一剑之威,竟恐怖如斯。 他拍走的那个九叶灵芝,又到底有什么奇效? 我思索着刚才发生的事情,直到走回白璐那边,才发现我的座位被一个人给坐了。 这男人三十左右,相貌英俊,戴着一副金丝眼镜,举手抬足之间,皆让在场女士不断侧目。 但是,我却不怎么喜欢他。 不喜欢他有亮点,一是他坐了我的位置,而且还把休息的白璐吵醒了,正故作优雅地和她有说有笑……重点是,你没看到人家板着脸,根本不想理你吗? 第二,他身上有一股阴柔的味道。 什么叫阴柔的味道? 并不是说娘炮。 此人的长相,英俊却绝不失阳刚,虽穿着西服,但从两侧宽厚肩膀,与粗壮手臂来看,脱了衣服,肯定是一身结实肌肉,要不是那儒雅形象太过深刻,或许都能并入壮汉行列。 只是……他的眼神与动作,却透露着一副腹黑与狂野。 譬如说他给白璐敬酒,明显可以看出,白璐并不想举杯,他却强制把杯子碰了过去,然后脖子前倾,做出一副极具侵犯的姿态,偏偏那嘴角却带着笑意,让你想发火却又找不到发火点。 另外,他一只脚翘在一只脚上面,显得从容之极,又带着几分不屑。 偏偏那腿的方向,却是正对着另一边的杜鹃,他的脸,又是对着白璐。 立场很明确——他看不起杜鹃,而他对白璐的客气,也只是一种表面上的。 这种阴柔的感觉,就像是皇宫里的太监,皮笑肉不笑……又类似躲在草丛里的毒蛇,趁其不备,咬你一口,让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 然后,最主要的。 我已经站在他面前有数十秒了,他的余光也看到了我。 可是,他却没有丝毫让座的想法。 甚至都不打算问一下我是谁。 蔑视,绝对的蔑视。 这家伙给我的一印象……不好对付。 “对不起,这是我的座位。”我对那儒雅男子开口道。 宴会厅里的拍卖正如火如荼的进行着,叫价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以至于我的话直接被那些吆喝声盖过。 白璐身体不舒服,一只手捂着脑袋,没听到很正常。 但距离我最近的儒雅男,在我开口的瞬间,我注意到他的眼皮跳了跳。 也就是说,他听见了我的话。 不过很可惜,人家就是要把我当空气。 气氛,略尴尬。 “曾老师,你回来了?” 好在,眼镜娘杜鹃注意到了我,连忙起身,准备把她的座位让给我。 我对她摆了摆手,从旁边拿了一张椅子,示意杜鹃让一下。 杜鹃不明所以,但还是站了起来。 我拿着凳子,直接走到儒雅男和白璐面前,在他们惊讶的目光下,硬是地“挤”出了一个空地。 然后,坐在了他们中间。 就像乖宝宝一样,坐在他们中间。m.cOMIc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