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太后娘娘要不高兴,会觉得您不敬重她。” 齐太妃如何不知道?她一焦虑,手一抖,又抄废一张。 到了初二下午,齐王爷又烧了起来,但是这次烧得不厉害,就是低烧,也没那么难受,齐王爷都没叫请太医,直接熬了柴胡汤喝了。 结果到了初三下午,他又开始烧了,齐王爷依旧不太当回事儿,不过这天晚上他没叫人过来伺候了。 这么一直烧到了初五,齐王爷又添了心悸的毛病,他这才害怕起来,急忙叫人去请了太医过来。 顾棠也在一边陪着,听着齐王爷惊恐不定的问太医他这是什么毛病。顾棠其实也有判断,瞧齐王爷那个样子,已经瘦到了皮包骨头,当垫子都没人要的那种。 要么是虚弱到了极点,开始器官衰竭了,要么就是心肌炎,总之现在的条件下,哪个都不好治。 太医号脉号了很久左手号完号右手,又看了舌苔眼白,还在他胳膊上下了几个银针。 这样长久的过程,吓得齐王爷生怕自己明天就要死,一张巴掌大的并不好看的小脸变得惨白,还捂着胸口道:“又开始了,疼!本王究竟是得了什么病!” 太医柔声安慰道:“齐王爷放宽心,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情,好生调养就是,冬天正是该调养的时候,一回儿我开两副药,想吃了就吃,不想吃了停一顿也没什么。” 这样柔声细语的安慰,一点没叫齐王爷放下心来。什么时候药都能随便想吃不吃了? 要么是没病装病叫太医看出来了,要么就是病入膏肓药石无医啊! 齐王爷只觉得心跳得一会紧一会儿慢,连带着他人也难受到了极点。 “王妃娘娘,可否借一步说话。”太医小声道。 没等顾棠点头呢,齐王爷先叫了起来,“有什么话当着本王说!本王的身体本王自己知道!你要跟她说什么!她才不会为了本王好呢!” 顾棠一副悲痛欲绝的样子,“王爷竟然不信我!” 太医眉头一皱,斟酌了一下语句,道:“王爷如今是太过虚弱了一点,什么补药之类的一概不能再用了,各种参也不能吃。白萝卜素有小人参的美名,先每隔一日喝一碗白萝卜汤吧,萝卜也得吃了。” 顾棠应了声好,太医又道:“以后若是下午发烧,不可再用柴胡汤,只用些温水擦一擦额头,柴胡汤药性太烈,王爷不能再喝了。” 齐王爷的心七上八下的,也不知道是个什么滋味,听见先从食疗开始,觉得自己病不重。但是连柴胡汤的药性都经不住,岂不是说他身子太虚? 顺着这个思路再往前一步,太医连药方子都开不出来了…… 其实这也是齐王爷自己作的,自打上回太医给开了柴胡汤,齐王爷这些日子但凡发烧就来上那么一碗,这么频繁的喝下去,他原本就不结实的小身板直接就千疮百孔了。 “还有就是千万不能再近女色了!”太医郑重其事当着齐王爷的面强调道:“如今王爷身子虚弱,又用不得补药,这个时候得一点点的修养,不能再近女色了!” 齐王爷从未见过太医这样严肃,下意识点了点头。 太医这才收了随身携带的工具箱,道:“微臣这就告辞了。” 顾棠起身,“我送送太医。” 齐王爷电光火石间反应过来,“你们还要说什么!当着我的面说!” 顾棠脚步一顿,太医无奈的摇摇头,道:“王妃请留步。”转身走了。 顾棠手一挥,卫忠平带着人出去,屋里就剩下顾棠跟齐王爷两个。 “王爷……你这些日子究竟是怎么养身子的?” 齐王爷如今动作大一点都难受,对上谁都没底气了,他往后缩了缩,“就是那么调养的。” 顾棠冷笑一声,“你自己难受你自己知道。” 齐王爷怒道:“本王生病,你就是这么冷嘲热讽的!” “不然呢?”顾棠面无表情道:“今儿才初五,距离正月十五还有十天,你可千万别死在正月里头给人添麻烦。” 齐王爷的神智直到顾棠都走到正院了才回来。 “她咒我死!她竟然敢咒我死!”齐王爷深恶痛绝道:“她咒我,我要休了她!她根本就不是什么好东西!”m.cOMiC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