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成英?”听到许石开口说话,陈震心中大喜,他最怕的就是许石面对他的时候不言不语,那样的话自己所冒的险可就全部白费了,当下立刻说道:“他还没有这番本事。” 看着陈震脸上不似装出来的厌恶神情,许石的脸色缓和了许多,但还是依然继续问道:“既然不是王成英的人,这看守严密的大牢,你是如何进来的?” “许将军,你莫要再问我这许多,我能见到你的时间并不长,你先听我说便是。”陈震虽然心中理解许石现在的疑虑,但是忍不住心急,若是这样耽搁下去,就算解释清楚了估计也没有时间了。 当即陈震又四下里看了一下,确定没有人之后便低声道:“我是京城人氏,来乌河场乃是奉了玄王殿下的命令,前来探查新州的虚实,和我同来的,是得了朝廷诏令的新任新州通判周安,而他此行的目的,和我一样。” “玄王殿下?难不成就是那个夜阑统帅?”司空慕卿回京的消息,对于身在军营之中的许石来说,自然略有耳闻。 “除了这些,还有一人不知道许将军认不认得。”看着许石脸上渐渐变得明朗的神情,陈震没有回答他的问题,继续趁热打铁一般说道:“那就是周安的至交好友,王登,我们此行的另外一个目的,便是希望能帮王登洗清冤屈。” “王登!”从许石的表情上就不难看出,他一定是认得王登的,当下深吸一口气说道:“京中竟然还有人记得他,也不枉他含恨而亡了。” 那许石说着话,竟然留下了两行热泪。 “我乃将死之人,暂且信你便是。”就在陈震心中着急几乎忍耐不住的时候,许石终于幽幽开口说道:“希望小兄弟你莫要辜负了我,更莫要辜负了王登大哥。” 原来这许石正如此前周安心中述说的一般,是朝廷安插在心中的一枚棋子,时刻监视这新州的动向,特别是军中的情况。 自从几年前来到新州,便在一次偶然的机会中结识了王登,两人一见如故甚是投缘,心中更是有着同样的抱负,于是商定之下决定共谋大事。 “只是好景不长,当时我正跟着王成英在外巡查,王登在州府这边便出了事。”许石边说,边露出了一副悔恨的神情,沉声道:“等我回来的时候,他已经被关进这乌河场,后来没等我找到机会见他最后一面,他便去了。” 虽然事情已经过去了许多年,但是许石提起的时候,内心依然痛苦无比,而陈震也感到了许石心中痛失良友的悲伤,在一旁静静的听着,因为他知道,许石很快便会说道重点了。 “也算是带着王登大哥的遗志,我于军中时刻保持警醒,探查着一切能看得到的。”果然没有辜负陈震的期望,许石缓了一下接着说道:“新州所属,报与朝廷并备案的兵力,总数在十六万左右,但是你知道实际上新州的兵力是多少么?” “三十万!整整三十万啊!”没等陈震有所回应,许石脸色有些m.cOmIc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