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哭的样子,应该很可爱吧。 刘成君按耐着心性。他怕吓跑了小姑娘。还没成年的小羊羔哪里见过BDSM的风风雨雨。那些调教和粗话对于她来说也就是叶公好龙。他也不想过多引导。小姑娘会成长成她应该变成的样子的。 “去不去洗澡?”男人亲声问一边的女孩。小姑娘已经缓过来了。看着男人游刃有余的样子,突然生了坏心眼。 “苴苴!”男人叫的急迫,还是没快过女孩的动作。遮掩下半身的浴巾被掀开,半软的巨物被女孩一口含住。男人扯着女孩的头发,却也不敢太过使劲。理智在推开的选项上疯狂跳动,但身体的本能在咆哮: 操。 刘成君握紧了拳头喘气。女孩微微抿了一下,往前进了一步。男人的分身顶着女孩的喉咙,感觉着女孩口腔炙热。 “苴苴……”刘成君眯住眼睛,手抓紧了女孩的头发。 女孩抬起眼眸。两个人目光交汇。女孩的眼睛眯着,像是一种无声的暗示。 即使是沉稳如刘成君,内心也有点崩裂了。 她怎么这么大胆,就这么直直地闯进来。 “舌头动动。”他见女孩有一点不知道下一步怎么做了,出声指导。“别含的那么深,吐出来一点再吞进去……” 林苴收敛着牙,轻柔地吞吐着。男人的手拽着女孩的发尾收紧。女孩试着用舌尖舔过顶端的小眼。男人抖了一下。 “起来。”刘成君扯着女孩头发抽出,伸长手臂从床头拿了一个避孕套。这次再不需要什么扩张。他挺身而入。 “苴苴……”男人掐着女孩的耳垂揉捏,身下毫不客气地顶弄着。 “第一,口交是要戴套的。”刘成君捻着女孩敏感点使劲作弄。“家里现在没有,但是至少要避孕套。” “第二,你刚刚开始性生活,要注意分寸。” “第叁,”他掰过女孩的头,逼着女孩看自己的眼睛。“下次不许这样了。” “你不喜欢么……”女孩有点呛着,被男人撞地混身滚烫。 刘成君没回答。 不是不喜欢。恰恰相反。 他听到过林苴最动听的声音,知道女孩与自己吐诉过太多过往,观看过小孩还小一点的时候参加辩论比赛的录像,见识过生气的苴苴在自己面前两句噎死别人。 而那一刻,那个女孩称为文科生最锋利的武器收敛了锋芒,附身含住刚刚把自己弄的哭叫的凶器,虔诚的像是信徒,不为一切地跪在天使面前。 但他不是天使。他是魔鬼。 她折断了自己的翅膀,白裙披散在地上。她含着泪,亲吻着撒旦的叁叉。 撒旦俯下身,眼神里是最后一点怜悯。 “苴苴,自己惹的火,要自己灭干净了。” 女孩洗干净趴在床上看书。男人倒了杯水坐在女孩身边,搂过女孩的腰。 饱食餍足的男人身上都散发着慵懒的气息。他伸手拉卡一点女孩的睡裙,检查印记。 “没啥印子。”女孩放下手中的书开口,声音还有点哑。男人把水杯塞到女孩手里。 “多喝点水。” “哦。”女孩低头吮了两口。 “明天可能会疼。”男人好心交待着。“不舒服跟我说。” 女孩看着面前的杯子,突然问:“我是不是没出血?” “没。”男人拍拍女孩的头。“可能有一点点,但是被稀释了。” “哦。”女孩点点头,男人拍拍她的手。 “不累么?” 女孩摇摇头,打开书。男人一瞬间觉得自己老了。 “我陪你看会儿。”老男人试图证明自己还年轻,从床头柜抽出一本书。 “我困啦!”女孩好意开口。男人顺着台阶下,关了灯。 晚安 笔者的话: 我写的头疼…… 林苴好惨啊……淦……写着写着林苴的过往越来越心酸了…… 遍体鳞伤还独自坚强,我可太爱了(此处没有暗示某些国家/民族的意思) 前段时间糖来的太突如其来了。最初的时候还是有点争执和苦头的。刘成君一直在压抑自己dom的性格。因为女孩提过自己是switch,他把更多注意力放在了女孩作为dom一边的尊严上。 无奈小姑娘很愿意在床上做他的sub(摊手m.CoMIC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