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统统交给英雄好汉去做!你一介小老百姓,管他那么多干吗?就是这样才会招惹祸端!没人存心设套你都会往里钻! 瞧瞧,自己身子骨没二两肉,还帮别人扛东西,哼,你就不怕那个大包变成五行山啊。 “让路让路——”嚣张的声音扬起,谢小潮担心的第五次勾魂行动终于“不负她望”地开始了。 一骑白马直冲而来,马上的人短鞭飞扬,惊起一路尘烟,沿途踢飞了鸡蛋摊子、青菜摊子无数。他横冲直撞而来,行人纷纷退让,段鹏翼扛着大包低头走路,眼看着就要撞到他。 千钧一发,谢小潮从旁边飞蹿上马背,硬生生一勒缰绳,马儿嘶鸣一声,马蹄在半空中止住,马上的人显然骑术高强,竟让悬空的马蹄硬生生地转了个弯向左边落地,避开了身前少年。旁边的人都擦了一把汗啊,真是命悬一线啊。 还好做过弼马温。谢小潮拿衣袖一擦额头,同样冷汗涔涔。没空理那个被她一脚踹下马背的“暴走族”她得快回去看小段。哼,怪不得她看那个老太婆不像好人,分明是把人往死路上引的牛头马面乔装的嘛! “啊——欠!”该、该死的段鹏翼!真是不让人省心。不好!猛地,谢小潮一把捂住自己的嘴巴,眼睛骨碌碌转向四方,嘘——“该死的”这种话现在是忌语,不可以讲,小心会有言灵哦! “好奇怪,”段鹏翼摸摸谢小潮的头“怎么反而变烫了?” 废话啊!谢小潮瑟瑟发抖,蜷在棉被里,连眼皮都懒得抬。出去历经那么一场惊魂记,好人也会得心脏病。 “来——好好吃药。”他端起细心煎熬了许久才成的药液。 “我不要吃!”她捏着鼻子推开碗,闻着就一股苦味。 “小潮——”他扶起她,拿枕头垫在她的身后“你就是不听话才会感冒的。” 什么!谢小潮火冒三丈,怒目而视。看这家伙一脸白惨惨的,分明也刚刚从阎王爷手里转回个圈,竟敢这么嚣张?她还不是为了他,刚想张口骂他呃? “对!咽下去。”他手疾眼快,趁她开口的瞬间把一勺药塞了进去。 嘴里噎了个勺子,眼睛一时睁得大大的,谢小潮不情不愿地只好吞了下去。小脸随之皱了起来,好苦哦! “这就对了嘛。”他脸上闪过一丝高兴,诡计得逞耶! 这家伙!谢小潮死死瞪着段鹏翼却不敢开口,生怕他故伎重施。哼,自己如今虎落平阳被犬欺,总有一天给你好看! “啊——啊欠!”这回这个喷嚏却出自于端着药碗的段鹏翼。 “你感冒了?”谢小潮大惊失色,被她传染了吗?坏了坏了! “我不要紧啦,只是鼻子忽然有点儿痒。”小潮这么关心他,会让他不好意思哦。 谢小潮拽住他的衣袖“你马上上来躺着,还有,你也得喝药!”糟糕、糟糕、非常时期,他不能得病,天知道他会死是不是因这个感冒。 “不要紧张啦,小潮。”他有点儿不好意思“一个小小的感冒,就是真得了也不会死人的。” “谁准你说这个死字!不许说不许说!什么死不死的,死字现在是忌语懂不懂!” “懂啦”汗!小潮,你说的死字比我多耶。 “咚咚!”象征性的敲门声自那扇本来就没关严的门上响起。 “谁?”谢小潮本能地挺直背,紧紧地抓住段鹏翼的手,不会是死神来访吧。 一扇门后,赫然露出一张两天来已被谢小潮忘得一干二净的脸。 黑发闲披,眼神犀利,来者闲闲地靠在门上“谢小潮小姐,我已经等了两天了,你该给我一个回答了吧。” “草龙!” “吴大哥!” 两个诧异的声音同时自谢小潮和段鹏翼的嘴里发出。 回答?什么回答?谢小潮一脸茫然。 “不会说你已经忘了吧”草龙缓慢的话音里透露出威胁。留徐达在镇江替他打理,他为了她不顾公事硬耽搁于此地,她敢忘?他眯起狭长的眼睛,先说好,他可并没有打算接受“同意”以外的答案。 一旦看中,绝不落空!这就是他朱元彰的个性! “我当然记得呀,”谢小潮一脸恍然大悟,却敢大言不惭“不就是那个求婚嘛。” “对!”婚姻大事,她说得好轻描淡写啊。他十分怀疑她能把他的话放在心上“你下好决m.ComiC5.cO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