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田莲。 “赖大花,你还有什么话好说的?”严老爷子斥问。 “里正,我真是被冤枉的。” 赖氏打死也不承认。 严老爷子用拐杖指着她,骂:“我看你是不见棺材不掉泪,你们把这些人绑起来,明日一早送去县衙门,交由知县大人来断案。东子,你明日带人进山去找大富回来,他家发生这样的事情,他应该尽早知情。” 土匪一听要送官府,又急又恼。 “老女人,你把我们兄弟给害惨了。” “大哥,这个老女人不是个好东西,她把咱们白风寨害惨了。说什么顾家有银子,说什么顾家母女貌如花,她这是在引咱们上钩啊。” “咱们上当受骗了啊。” 土匪们一个个都嚎叫了起来,恨不得将赖氏掐死。 一切都是她害的,不然他们现在还在白风寨吃喝玩乐,好不自在。明日若是被送了官府,他们的这辈子算是玩完了。 暗卫悄悄点开土匪的穴位,悄悄护住安宁等人。 土匪得到自由之后,第一件事便是动手打赖氏和施凤竹,一边打一边骂:“贱女人,该死!” 施家院子顿时一片混乱,暗卫见差不多了,又把土匪收拾了一顿。 严老爷子有些受不了这样的场面,长叹一声,摇头,“把他们全绑了。”说着,他扭头看向安宁,“安宁啊,我先借一晚你的人,今晚就让他们看管一下这些人。” 安宁点点头。 严老爷子满脸疲惫,“大伙都回家去吧。东子,你找人商量一下,明日天一亮就组织进山去找大富父子回家。他家这些破事,还得等他回来处理。” 私下勾结土地匪,被报复,失身,这些都得等人回来再处理。 “爹,孩儿知道了。”严东点点头,看向严小茶,“小茶,你和你娘扶祖父回家休息。” “好的,爹。” 严老爷子朝院子里扫了一眼,摇头,离开。 小赖氏低泣着来到赖氏面前,“大姐,这可怎么办啊?” “别哭了,你先回家去吧。”赖氏有些心灰意冷。 这一次,这一劫,她怕是混不过去了。 这些都怪自己啊。 可惜,事已至此,后悔也没有用。 “可是,姐,你不能放着你不管啊。”小赖氏泣不成声。 她自嫁给严山后,在牛角村,她们姐妹就相互照应,她在严家当家作主,也多半是因为有赖氏为她撑腰。现在赖氏出了这样的事情,她这个亲妹妹怎么不伤心,怎么能不管? 一旁,施凤竹哭着喊道:“姨母,凤竹的命好苦啊。” 小赖氏看了她一眼,上前抱住她,两人哭得稀里哗啦的,“我苦命的凤竹啊,你怎么这么命苦?这些歹心的土匪,他们把我的凤竹给害了啊。” 施凤竹靠在她的怀里,嚎啕大哭。 严山瞧着,心有不忍,便还是上前扶小赖氏,“小花,你先起身,咱们也不便留在这里,你跟我回家吧。明天一早,我就跟他们进山找大姐夫,这里出了这么大的事,还得等他来处理。” 小赖氏听着,松开了施凤竹,急切的抓住严山的手,“当家的,你一定要找到大姐夫,一定要告诉他,我大姐是被人害的,她没有勾结土匪。她一个妇道人家怎么可能认识这些土匪呢?”M.comiC5.CoM